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女儿家特有的幽香。
战明没有动。
他就这样任她搂着,感受着身后那具柔软的身体。
这香味——
倒是好闻。
战豆豆心跳如擂鼓,手心里全是汗。
她不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得对不对,但话已出口,人也贴上去了,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作为皇帝,朕不能慌!
说好要借种,自然要借成功!
就在她忐忑不安时,战明开口了。
“项姑娘,诗文乃雅事,讲究的是心静神宁。在何处指教,都是一样。”
他忽然侧过头,目光与她近在咫尺:
“不过,既然姑娘畏寒——”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那便进去谈吧。”
说罢,他转过身,自然而然地与她拉开半步距离,抬手朝内室方向一引:
“姑娘请。”
海棠朵朵在一旁憋着笑,差点没憋出内伤。
目前计划进行十分流畅,看来是没必要自己出马了。
不过,想到这里,海棠朵朵又有点暗自神伤,其实吧,自己如果跟小师侄一起出马的话,似乎也不错...
一个如此有才华的大宗师,长的还不错,谁能拒绝不让骑马啊?
战豆豆回过神来,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多谢闻大家体谅。”
她提起裙摆,当先向内室走去。
战明神色如常,抬步跟上。
海棠朵朵目送两人走进内室,门在身后合上。
她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然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被战澜澜灵魂附体,耳朵贴在了门户之上,心中暗笑:
“我倒要听听我小师侄叫的多厉害!”
战明站在门边,看着战豆豆一屁股坐在床榻之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内室是战豆豆居室。
“闻大家恕罪,民女方才失礼了。”
战明看着她,似笑非笑:
“项姑娘这一路失礼下来,倒像是排练过的。”
战豆豆心头一跳:
“闻大家何出此言?民女是真心仰慕闻大家才华,想与闻大家……独处片刻,说些体己话。”
“体己话?”
战明也不马虎,他妻妾众多,暴击的次数比别人吃的盐都多,自然轻车熟路,直接走到战豆豆身边坐下,整以暇地看着她:
“说吧,什么体己话,非要在这内室的床上说?”
战豆豆咬了咬唇,这时的天色已经升起,雾被横扫了大半,阳光从侧面照来,将她那张清丽的脸映得像出水芙蓉。
“闻大家……”
“可曾想过娶妻?”
战明挑眉:
“项姑娘这是要做媒?”
“不是做媒。”
战豆豆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是……自荐。”
内室中静了一瞬。
战明看着她,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战豆豆被那目光看得心跳加速,却没有退缩。
她将手搭在战明右手上:
“两日又如何?有些人,见一面就知道是一生。”
她说着,那双凤眼死死盯着战明:
“闻大家的才华,闻大家的气度,民女从未在第二个人身上见过。”
战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项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吗?”
“闻超攻,靖南王府的文学师傅,天下无双的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