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豆豆答得理所当然,
“民女仰慕闻大家已久,那部《红楼》,民女读了不下二十遍。”
二十遍?
这位女帝倒是个合格的粉丝。
不过战豆豆说要自荐,恐怕就是一记幌子,借种才是真的,她一个皇帝,怎么可能甘愿背着身份,在外做别人的妻妾?
战明将战豆豆的手轻轻拿走,却反手将其搂了过来,让战豆豆的侧脸直接贴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战豆豆下意识想退,却又生生忍住。
“项姑娘,”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也该知道——我不可能娶你。”
战豆豆一愣,还以为战明不同意,小声颤抖道:
“为什么?”
“因为……”
战明顿了顿,缓缓道,
“我是个文人。”
战豆豆将头微微仰起,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闻大家,你是个文人跟妻妾有何关系吗?”
她心头闪过无数念头,面上却只露出心疼的神色:
“闻大家……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战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太深,太静,仿佛能穿透她的所有伪装。
战豆豆被他看得心虚,却不肯移开视线。
良久,战明收回目光:
“项姑娘,你方才说‘自荐’——这话,是认真的?”
战豆豆心头一喜,又将头埋进胸膛,双手整个扣紧了战明,闷声在战明的胸膛处响起:
“民女句句真心!”
战明低头看着她,愣是以他的定力,被这战豆豆这么一调拨,都有些不淡定了。
战豆豆啊!当初司理理就应该让你去调教!你比她勾魂摄魄强了不是一丁点!
连我这等老司机的枪都给你弄上保险了。
“抬头看着我。”
“不。”
战豆豆闷闷的摇了摇头,
“民女这样说吧,心里踏实。”
战明也不勉强,只是看着她:
“说吧。”
战豆豆轻轻舔了一口,说道:
“闻大家,民女……民女想求闻大家一个孩子。”
内室中陷入死寂。
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停了。
门外的海棠朵朵乃九品武者,听力自然也是异于常人,自然也听到了。
脑中已经幻想出了内室的场景,此刻的她比战豆豆更像一个瀑布,那水是哗啦啦的从外冲。
战明将左手抬起,温柔的抚摸着战豆豆的头。
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北齐女帝,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求他给她一个孩子。
这场面,怎么说呢,猫腻设计的借种设定,实在是....
泰裤辣~
“项姑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民女知道。”
战豆豆终于抬起头,迎上战明的目光,
“民女清楚得很。”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
“民女家中……有些难言之隐。民女的夫君,无法生育。可民女必须有一个孩子,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孩子。”
她说着,眼泪终于落下来,想起了昨晚海棠朵朵给她的说辞。
你必须说你不是处子身,就说找过很多人,至少在闻超攻面前,一定要表现出自己懂的知识很多,不然一个处子身去找人借种,天底下哪有这等道理。
“民女找了许多人,都不满意。直到遇见闻大家——闻大家的才华,闻大家的品貌,闻大家的一切……若民女的孩子能有闻大家半分,民女便死而无憾了。”
她说着,将手伸了进去....
“闻大家,民女求您了!只要闻大家答应,民女愿做牛做马报答闻大家!闻大家想要什么,民女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