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同志。”
“没事,沈同志,我去开车。”
上了车,林峰将手里的冰递了过去,从后视镜打量着沈馥宁。
“沈同志,这是冰块,你可以敷一下。”
“谢谢。”
“不用不用,沈同志,很快就到,你休息一下。”
沈馥宁看着车窗略过去的树影,眼底一片的沉寂。
希望自己的所想能够成功。
林峰送沈馥宁去的是军区的医院,他速度很快就找了一个女医生过来。
“袁主任,我们局长说让你帮忙看看。”
袁梅有些好奇的看着林峰,“什么人能让你们局长亲自找我。”
林峰心里嘀咕,他哪知道啊。
领导说啥他干啥。
“袁主任,领导的事,我真不清楚。”
袁梅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快步朝着诊室走去。
进门就看到一个小姑娘低着头乖乖的坐在桌子边,长相出挑安静的好像一只小兔子。
啧啧,秦渊那小子从没见对谁上心过。
这该不会是对象吧?
“小姑娘,哪里受伤了?”
沈馥宁抬头望着袁梅,声音软乎乎的,“医生头发。”
袁梅一愣,走过去扒开她的发丝这才发现隐约都有些冒血,“这谁干的?”
林峰赶紧走过去,“这不就是让您帮忙写个鉴定。”
“是要写,什么人对一个小姑娘下这么重的手,再用点力,皮都要扯掉了。”
袁梅边骂边坐了下来,坐在凳子上,拿出病历,“姑娘你过来我再给你听听,还有手给我把个脉。”
沈馥宁看着袁梅,她不清楚,验伤需要验这么多吗?
等到袁梅搭上她的脉搏,顿时眉头皱了起来。
她皱着眉看着沈馥宁,“丫头,你是不是那个不正常?”
沈馥宁唰的脸红了,低着头,眼神瞟到一边的林峰。
袁梅大嗓门吼着,“杵着干嘛呢,滚出去。”
林峰红着脸赶紧跑出去。
谁想听啊!
“现在不在了,你实话实说。”
沈馥宁默默点了点头,“是不正常,有时候三四个月都没有。”
袁梅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之前是不是落水过?”
沈馥宁眼睛红了红,又点了点头。
袁梅越探脸色越差。
“你上床我替你检查一下。”
沈馥宁看着边上的床,有些踌躇,“医生,这也是验伤吗?”
“怎么不是?身上的伤拖了这么久,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影响你以后?”
沈馥宁看着袁梅的脸,听着她的生意。
心里越来越酸。
以前妈妈总是喜欢这么教育她。
好开心。
她乖乖的爬上床。
袁梅戴上手套在她的小肚子上按了按。
“这里疼不疼?”
沈馥宁摇头。
“这里呢。”
随着袁梅拿下去的动作,沈馥宁猛地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