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人睡得口水都出来了,我哪里敢,是不是?”
沈馥宁赶紧擦了擦嘴角。
哪里有口水!
她嗔怒的看着傅渊。
“哈哈,逗你玩的。”
傅渊解开扣子,率先下马,随后将她抱了下来。
“等我一下。”
沈馥宁就看这他叽里哇啦的和人家牧民说话,牧民大叔高原特有的皮肤带着几分的红,热情的似乎在邀请傅渊。
好一会,傅渊才回来。
“走吧。”
“你还会说边疆的话?”
“在这里好几年了,学会的。”
“那你还挺聪明的,我听着感觉一点都不明白。”
傅渊牵着她,“一家有一个懂的就行了。走,回去了,我还等着你画画呢。”
两人很快就返程了。
天色渐暗了下来。
隐约沈馥宁还听到了狼嚎,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你慢点,万一被狼吃掉。”
“放心,不会的。”
提心吊胆了一路,好在看到军营的大门了。
路过通讯室的时候,小士兵还敲敲车窗。
“傅团长有您爱人的电报。”
“我的电报?”
沈馥宁诧异。
看着小士兵递过来的东西。
“是《故事大王》的信件。”
沈馥宁迫不及待的拆开,喜色染上了眉梢。
“傅渊!太好了,编辑说我画的很受欢迎,她担心写信太慢了就先给我发了电报,催我尽快提交后面几期的稿子唉。”
“还有发的书后面也会到了!”
傅渊听着她轻快的声音,“是吗?大画家,那恭喜你啊,回头给我两本,我也给他们看看!”
沈馥宁很高兴,是真的高兴。
她将纸折起来。
蹦蹦跳跳的进了院子。
傅渊看着她眼里蕴含着笑,傻子。
沈馥宁进了门第一时间就是进房间。
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劲。
干劲十足。
傅渊倚靠在门口,“大画家再心急是不是应该先吃饭呢?”
沈馥宁低着头回,“那我马上来。”
傅渊无奈的摇着头,工作狂原来也不是只有自己。
他卷起袖子进了厨房。
“大画家,吃饭了!”
沈馥宁动了动手腕,看着桌子上的食物。
有些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忙了,等会我洗碗!”
傅渊大手捏住她的脑袋,转着边将人按在凳子上。
“吃饱了再说。”
沈馥宁也的确饿了,拿起筷子就着菜吃着面条。
吃了一半实在吃不动了。
傅渊毫不在意的跟之前一样拿起碗呼呼呼啦啦的一阵旋吃的干干净净。
“洗澡吗?”
沈馥宁愣了下,“好。”
没一会傅渊将水放好了。
沈馥宁拿着欢喜的衣服进了浴室,人刚进了浴桶。
忽的门吱嘎开了。
“你怎么进来了?”
门口傅渊眼神灼热的看着她。
“不是说好了要画画的,我不洗干净你怎么画?”
啥?
沈馥宁还没有反应过来,傅渊已经带上了浴室的门。
自然的开始脱衣服。
“你,你.....”
沈馥宁哪里玩过这么刺激的,顿时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