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实话，有了昨晚的经验，以后和萧婉君在一起的时候，他也能更加游刃有余。
不至于像个愣头青一样手忙脚乱。
这么一想，周康反而觉得昨晚这场意外来得恰到好处。
当然，这种想法他只会埋在心里，绝对不会说出来。
说出来就太下头了。
而且萧婉君也绝对会生气的！
至于到时候萧婉君会不会问自己你怎么那么熟练啊？
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冲完澡，周康随手拿起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
他走出浴室，四下看了看，发现昨晚脱下的衣服还散落在客厅各处。
周康叹了口气，光着身子走出卧室，开始捡拾地上的衣物。
他的衬衫扔在沙发扶手上，裤子在茶几旁边，钱欣雅那条丹青色的长裙则堆在落地窗附近，内衣挂在沙发靠背上……
周康一件件捡起来，正准备回卧室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惊呼。
“你……你……”
他转过头，发现钱欣雅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瞪大眼睛看着他。
准确地说，是看着他一丝不挂的身体。
“早。”周康面不改色地打了个招呼。
钱欣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用被子蒙住了头。
“你……你怎么还在这儿？”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这是我的房子，我不在这儿在哪儿？”周康哭笑不得的问道。
钱欣雅一时语塞。
对哦，这是他的房子。
她才是那个借住的人。
“我正在捡呢。”周康将手里的衣物放到床边的椅子上，“你的也在这儿了。”
钱欣雅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看了看那堆衣服，又看了看周康那毫无遮挡的身体，脸更红了。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那种超出认知的体验，那种哭着求饶却被无视的无助……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周康注意到她的异样，“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钱欣雅的声音有些发颤，“就是……浑身酸痛……”
周康点点头，这倒是在意料之中。
昨晚那种程度的运动，换成任何一个普通女人都得躺上几天。
“等着，我给你倒杯水。”他转身走向客厅，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又走回卧室。
钱欣雅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腰和腿根本使不上力。
“别动。”周康走到床边，一手托起她的后脑，一手将水杯递到她嘴边，“喝吧。”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让她干涩的嗓子舒服了不少。
也带走了她嘴中残留的杏仁的腥气。
“还要吗？”
“不……不用了。”
周康将水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钱欣雅身上。
此时的她，头发凌乱，脸颊绯红，锁骨和肩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彻底蹂躏后的凌乱美感。
钱欣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你看什么？”
“看你啊。”周康理所当然地说，“怎么，不让看？”
钱欣雅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简直像是一场梦。
她本以为周康对她有意思，想要包养她。
所以她决定主动出击，用身体偿还那些所谓的恩情，然后一了百了。
结果呢？
结果周康告诉她，那些全是误会。
最尴尬的是，她说那句话的本意，其实是想表达：我主动偿还一次，就不欠你什么了，以后你也别想强迫我。
结果却被周康理解为了……
昨晚她被翻来覆去地偿还了多少次？
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到最后她哭着求饶，说什么不要了、不行了、放过我吧……
可周康根本不听！
甚至在她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他还问了一句“休息够了吗？”
钱欣雅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主动勾引一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男人，还被人家吃干抹净……
而且这个男人还有女朋友！
“在想什么？”周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没什么。”钱欣雅摇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周康没有追问，而是站起身，随手套上了自己的裤子。
“对了，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这间房子，你可以继续住。”周康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签个租房合同。”
钱欣雅愣住了。
“租……租房合同？”
“对。”周康点点头，“你现在住的那个小单间，条件肯定比不上这里。滨江壹号院的环境、设施、安全性，都不是那边能比的。”
“既然你都付利息了，那也不能让你白付不是吗？”
“再说了住在这里，你家里人也不容易找到你。门卫那一关他们就过不去。”
钱欣雅的心微微一颤。
她离家出走后，一直担心母亲会找上门来。那个女人为了弟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如果她知道自己住在哪里……
“租金的话……”周康继续说道，“你可以用任何你觉得合适的形式支付。”
任何形式？
钱欣雅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是说……”
“我是说，这是你的选择。”周康看着她，“你可以付现金，也可以用别的方式。我不强迫你。”
“但如果你选择用别的方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我也不会拒绝。”
钱欣雅的脸又红了。
她知道周康说的别的方式是什么意思。
昨晚他们已经说开了。
他们之间不谈感情，只谈利息。
如果她选择用昨晚那种方式来支付租金……
她的心跳加速了。
说实话，昨晚的体验虽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但那种感觉……
她不讨厌。
而且，周康说得对。滨江壹号院的条件，确实比她现在租的那个小单间好太多了。
128平米的精装大平层，落地窗正对江景，家具家电一应俱全……
可是这样的房子，如果按市场价租，她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付。
但如果用别的方式……
她不是那种会为了物质出卖自己的女人。
但问题是，昨晚她已经主动把自己送出去了。
而且还说了不用负责。
现在再来装什么清高，不是太可笑了吗？
更何况……
这个男人，虽然比她小五六岁，但无论是能力还是手段，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有钱，有势，有头脑，还有……
钱欣雅的脸更红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我……我考虑一下……”
“不急。”周康站起身，“你先休息，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