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欣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周康动了。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伏在柔软的床铺上。
没有力气的她只能像一个布娃娃一样任由周康摆布。
“这个姿势……”钱欣雅的脸埋在枕头里，羞得不敢见人。
“怎么？不喜欢？”
“不是……只是……”
她的话被一声惊呼打断。
周康的手从她的腰侧滑过，顺着那道起伏的曲线一路向下。
“啊……”钱欣雅将脸深深埋进枕头，试图堵住那些不受控制的声音。
但细碎的声音还是从溢了出来。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周康展现出了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掌控力。
如果说在客厅里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有些急躁和莽撞。
那么现在，彻底清醒过来的他，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慢条斯理地享受着自己的猎物。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触及到她最脆弱的地方。
那种从骨子里泛起的酥麻。
让钱欣雅的理智彻底崩溃。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逃脱风暴的小船，只能攥紧身下的床单，随着风暴的节奏浮沉。
“周……慢……求……你……”
她的呼声在周康耳边响起，但他并没在意。
反而将她揽得更紧。
经过系统全方位强化的体能，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钱欣雅那引以为傲的舞蹈功底，在绝对的力量和耐力面前，反而成了最完美的配合。
她的身体被引导着变换各种姿态，随波逐流。
……
当周康终于停下来时，钱欣雅已经连呼吸都觉得累了。
她趴在床上，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
卧室里弥漫着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还……还要继续吗？”她的声音中带着求饶的意味。
周康侧躺在她身边，胸膛微微起伏：“你觉得呢？”
钱欣雅艰难地转过头，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行了……“
“不知道？那就休息一下。”周康伸手将贴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开，“待会儿再说。”
钱欣雅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待……待会儿？”
“怎么？”周康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利息还没给够呢，你想赖账？”
钱欣雅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偿还，她甚至不完全是这个意思。
但现在这种让人沉溺、无法自拔的感觉，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
“周康……”
“嗯？”
“你……你简直是个怪物……”她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谢谢夸奖。”周康坦然接受，“你配合得也很好。不愧是专业的舞蹈老师。”
“柔韧性确实不错。“
钱欣雅的脸再次涨得通红。
“你……你这个混蛋……”
“我确实是个混蛋，但你也是。”周康轻笑一声，“勾引自己的老板兼学生，而这个学生还有女朋友。”
“你可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钱欣雅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明明是他占了便宜，怎么到头来全成了她的错？
“你……！”
但她微弱的抗议被再次封在了唇齿间。
周康翻身将她笼罩在身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休息够了吗？”
“还……还没……”
“那你休息，我继续。”
钱欣雅还想说什么，但下一秒，她的声音就化作了一声惊呼。
周康换了一种方式。
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失。
“等等……这样太……”
“太什么？”
周康没有给她思考的余地，再次主导了一切。
一瞬间，钱欣雅的眼泪便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初级灵魂的感受。
让她控制不住。
“周康……周康……”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索取。
而周康回应她的，是更加汹涌的浪潮。
窗外的月亮隐入云层，房间里渐渐陷入黑暗。
卧室里只剩下周康粗重的呼吸，钱欣雅压抑不住的喘息，以及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钱欣雅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记不清时间过去了多久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
每一次以为已经到了尽头，都会被吸入新的漩涡。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在他的手中任意拉扯、塑形。
最终，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他的形状。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周康睁开眼睛，意识逐渐清醒。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发现身体状态出奇的好。
不仅没有任何疲惫感，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这个强化实在是……”
“太强了！”
昨晚那种程度的运动量，换做以前的自己，绝对要躺一整天。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精力充沛得很，甚至有种下地跑两圈的冲动。
周康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钱欣雅。
她侧躺着，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的潮红仍未消退。
昨晚的深入交流，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肩头和背部的红痕都在地证明着这一点。
周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身。
他走进浴室开始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水声哗哗作响，周康的思绪也开始飘散。
说起来，自己这也算是毕业了……
虽然过程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第一次应该是和萧婉君。
毕竟两人已经有过亲密接触，关系也在稳步推进中。
按照正常的发展，等到第三次约会结束，两人正式确定关系，在某个浪漫的夜晚，这件事就会水到渠成。
但现在却是和钱欣雅……
而且在一连串的误会和酒精的催化下，稀里糊涂地完成了。
周康摇了摇头，不再思考。
他不是那种会为了这事纠结的人。
他和萧婉君之间，确实有感情，也确实在朝着恋人的方向发展。
但他们毕竟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而且，钱欣雅是主动的，也明确说了不需要他负责。
所以这是两码事。
一个走心，一个走肾。
周康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他自认不是什么圣人，不然面对田恬的时候，自己的表现又该怎么评价？
好色就是好色，周康没什么不好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