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黑色的尾巴渐渐往上,很快来到了陈年的那里,亲昵地蹭着。
陈年抬头看去,发现对面的朱竹清正低头吃着早餐,脸上染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绯红。
他腾出一只手,伸到桌子底下,轻轻揉捏着她毛茸茸的尾巴。
对面的朱竹清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啪嗒——
手里的木勺没拿稳,掉在面前的木碗边缘。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随着起伏的频率开始加快,那件紧身的黑色皮衣被撑得愈发紧绷。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喉咙里那种奇怪的声音漏出来。
坐在侧面的戴沐白立刻转过头。
他看着朱竹清那张透着不正常红晕的脸,还有那颤抖的肩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竹清,你怎么了?”
戴沐白上半身往前探,向着朱竹清的方向伸出手,“生病了?还是刚才受了风寒?”
桌子底下那条尾巴因为紧张,绒毛全都竖了起来,顿时缠紧了陈年的手腕。
陈年没有松手,反而在她缠紧的瞬间,在上面慢慢地打着圈。
“唔……”
朱竹清的身体再次抖了一下,双腿在桌子底下用力并拢。
她猛地往后仰开身子,躲开了戴沐白伸过来的手。
“别碰我。”
戴沐白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了看自己停在半空的手,又看了看朱竹清那张冷若冰霜却偏偏泛着红晕的脸。
在他的视角里,这种反应完全是因为极度的厌恶。
因为自己刚才故意说要去勾栏找双胞胎,所以她连自己的触碰都觉得恶心。
虽然自己确实是要去找那对双胞胎,但这是他的错吗?
“你……”
戴沐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旁边正在狂吃包子的马红俊停下了咀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戴沐白,又看了看朱竹清,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个时候,小舞咽下嘴里的胡萝卜卷,转头看向身边的陈年。
“陈年,你右手干嘛放
小舞眨了眨眼睛,身子往旁边偏了偏,似乎想往桌子底下看,“你是不是拿什么好吃的藏起来了?”
陈年面不改色,左手拿着木勺搅了搅碗里的粥。
在小舞的视线探过来之前,他的右腿稍微往外偏了一点,恰好挡住了从侧面看过去的视线死角。
右手在那条紧绷的尾巴上最后捏了一下,随后松开,从桌子底下抽了出来。
“腿有点麻,按了一下。”
陈年把右手搭在桌面上,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桌底那条失去触碰的黑色尾巴像是触电般迅速缩了回去,消失在朱竹清的裙摆边缘。
小舞盯着陈年看了两秒,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把注意力放回了食物上。
“哦。我还以为你偷偷藏了胡萝卜。”
对面。
朱竹清依然低着头。
没了那种奇异的刺激,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但大腿内侧那种酥麻的余韵却像水波一样,一层层地向外扩散着,让她只能紧紧夹着腿,试图掩盖那种空虚感。
戴沐白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烦躁已经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