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是雷帝族之主!你不能杀我!秦时!你不能——啊!!”
轰!!!
一拳,自背后轰来!
玄雷拼尽全力回身抵挡,雷帝羽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雷光,将他整个人包裹成一道雷霆巨茧!
咔嚓——
雷霆巨茧,裂痕遍布。
第二拳!
轰!!!
巨茧爆碎!玄雷天帝狂喷帝血,半边帝躯几乎被打烂,整个人如同一块破布,横飞出去!
他残存的意识里,只有无边的恐惧与绝望。
完了……
彻底完了……
然而,就在第三拳即将落下、彻底终结玄雷性命的刹那——
金色猿猴骤然收拳,身形猛地回身!
在它那为数不多的理智之中,守护源祖远比一切都重要,无论追击之物何等紧要,只要离开源祖一定距离后,就必须立刻折返!
而后,它一步跨回,如金色铁塔般,牢牢守在秦时身前三丈。
玄雷这才得以侥幸苟活,残破的帝躯疯狂燃烧本源,化作一道黯淡的雷光,仓惶遁入虚空深处,连头都不敢回。
只留下一对光芒暗淡的千丈羽翼,飘飘荡荡,如折翼的孤鸟,坠落虚空。
秦时抬手,将那对雷帝羽翼收入囊中。
全场天帝,无人敢言。
……
另一边,由于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夜倾霜根本来不及引导风语修成太上忘情的第一层:断尘。
她轻叹一声,索性直接将风语收入自身天帝领域,让她在其中静心感悟。
随后,夜倾霜抬手,对着凌苍陨落之处轻轻一招。
虚空中,一缕缕尚未散尽的精纯天帝本源精气,被她以帝力牵引而来,凝成一枚莹润魂珠,随手收入袖中。
连同对方遗落在此的纳戒,也一同被她收走。
......
秦时这边收好雷帝羽翼,转身望向周遭那些尚处于震撼之中、帝念都有些凝滞的天帝们。
他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诸位天帝前辈,方才处理了点私事,没有扫了诸位的雅兴吧?”
“……”
周围一片沉默。扫兴?谁敢说扫兴?没看到凌苍的骨灰都扬了吗?
数息后,帝念纷至沓来,带着近乎争抢的热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意。
“怎、怎么可能!小友手段惊世,是我等大开眼界!”
“年少有为,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这凌苍与玄雷主动前来围攻小友,行此卑劣之事,死有余辜,死有余辜!”
“正是!堂堂天帝,联手围杀一个小辈,传出去已是诸天笑柄,小友反击,天经地义!”
秦时静静听着,不时点头,神色谦逊而受教。
他等众帝表完态,这才似乎想起什么,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对了,晚辈听闻,诸天万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说是天帝威严不可侵犯,触之必死!像我这等接连斩杀天帝,那么是否算是罪不可恕?”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周遭那些尚未来得及散去的帝念。
“不知……有没有这个说法?”
周遭的帝念,齐齐一滞。
有吗?确实有。
甚至就在秦时斩杀元穹之后,便有天帝私下放话:此子撼动天帝威严,不可留,遇之则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