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听涛小筑被云涯子师祖划为禁地,闲人免进,连欧阳倩亲自前去都只得到一句“勿扰”的传音。焰灵姬与火翎的具体情况如何,无人知晓,只隐约感觉到小筑方向偶尔有极其隐晦且玄妙的能量波动传来,令人心生敬畏。
于是,萧凡、欧阳小敏、慕容雪、苏芊芊以及她的管家兼护卫江淼,便被热情(或者说研究欲爆棚)的七长老欧阳清漪,“妥善安置”在了她的百草堂侧院。美其名曰:方便照看(研究),环境清幽(跑不了),药材齐全(随时取样)。
侧院原本是存放一些珍稀活体药材和进行特殊培育的地方,被欧阳清漪大手一挥,临时改造成了数间清净雅致的客房。于是乎,萧凡的“混沌行走体”、欧阳小敏的“剑心通明大地守护体”、慕容雪的“冰凰传承凌霄剑意体”、苏芊芊的“净世琉璃体”(欧阳清漪刚发现时惊喜得差点跳起来),连带江淼这个看似“普通”但能被苏芊芊家委以重任、肯定有特长的对照组,全部成了七长老最新、最全、最有趣的“研究对象集合”。
百草堂的“欢乐”时光,就此拉开序幕。
第一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萧凡!萧凡小子!快起来!”欧阳清漪的声音伴随着毫不客气的敲门声响起,语调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昨天那‘混沌频谱玉’的记录我分析了一夜,有个新想法!需要你配合做个能量对冲模拟实验!”
萧凡睡眼惺忪地开门,只见欧阳清漪一身利落打扮,手里托着一个不断变幻着灰蒙蒙雾气的透明水晶球,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七长老,这才卯时……”萧凡无奈。
“时间宝贵!灵感稍纵即逝!”欧阳清漪不由分说,拉着萧凡就往堂内实验区走,“放心,这次很安全,只是模拟不同性质真气冲击你体表混沌护罩的反应,记录能量湮灭、转化、吸收的数据!我都计算好了,强度可控!”
于是,早饭前,萧凡就被迫当了一个时辰的“人形混沌反应记录仪”,被各种微弱但属性迥异的能量流轮番“骚扰”,欧阳清漪则抱着一个厚厚的玉简,飞速记录着水晶球上闪烁的复杂光纹和数字,嘴里还念念有词:“阴属性煞气对冲阳属性生机,湮灭率37%,转化混沌特质能量15%,剩余散逸……咦?这部分散逸能量波动频率有点意思……”
好不容易熬到实验暂停,萧凡刚端起碗,就听欧阳清漪对正在安静用餐的慕容雪道:“慕容姑娘,饭后可否借一步说话?我对你体内冰凰寒力与凌霄剑意共存的状态非常感兴趣!尤其是如何平衡至寒与至锐,这涉及到能量相位与神魂调控的尖端课题!我设计了一个‘低温剑意共鸣阵’,或许能帮你进一步纯化剑意,顺便让我收集点数据……”
慕容雪筷子顿了顿,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熟悉她的人能看出那一丝极细微的无奈。她点了点头:“有劳七长老。” 对于能提升实力的事情,她不会拒绝,即便知道对方主要目的是“研究”。
苏芊芊正小口喝着灵米粥,眨巴着大眼睛看热闹,心里庆幸自己好像还没被盯上。然而下一秒——
“苏姑娘!”欧阳清漪笑吟吟地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放大镜、但镜片多层叠加闪烁着七彩光晕的古怪器具,“你这‘净世琉璃体’,可是传说中的宝体啊!百毒不侵,诸邪退避,还能温养神魂,澄澈灵台!来,让姐姐看看你这琉璃体的‘通透度’和‘净化场’强度!”说着,那“七彩放大镜”就朝苏芊芊照来。
苏芊芊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差点掉碗里:“啊?七、七长老,怎么看啊?会不会疼?”
“不疼不疼,就像晒太阳一样!”欧阳清漪保证道,“只是测量你自然散发出的净化灵光波长和强度。江淼,你站到苏姑娘三丈外,手里拿着这片‘污秽测试叶’(一片看起来蔫了吧唧的黑紫色叶子),我看看净化场的有效范围和衰减曲线!”
江淼苦着脸接过叶子,感觉自己像个测试距离的道具。
一顿早饭,吃得鸡飞狗跳又充满“学术气息”。
上午,萧凡被拉去配合进行“混沌之力对不同属性药材精华的吸收与转化效率”测试,被迫尝了好几种味道古怪的提取液,然后被各种仪器监测身体反应。
慕容雪则在特制的、刻满符文的寒玉台上打坐,身周环绕着欧阳清漪布置的“低温剑意共鸣阵”。阵法启动时,整个偏殿温度骤降,冰霜凝结,道道凌厉却可控的模拟剑意纵横交错,慕容雪需运功抵挡并尝试引导吸收其中的纯化剑意。欧阳清漪则在一旁,通过数十面悬浮的冰晶镜面,观察记录着慕容雪能量流动的细微变化和剑意共鸣的频率,时不时发出“原来如此”、“妙啊”的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