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
刘禅拔出腰间的定国剑,剑锋直指那片灯火。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看到了吗?那就是我们要砸开的大门。”
“里面有美酒,有佳肴,还有一群看不起我们的蠢货。”
“他们以为,凭借这几丈高的城墙,凭借那几千骑兵,就能挡住大汉的脚步。”
刘禅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告诉他们,他们错了。”
“神机营听令!”
“全体都有!挂最高档!全速冲击!”
“以楔形阵,给朕撞过去!”
“一炷香内,朕要看到武关的大门变成碎片!朕要用这满城的鲜血,来为今夜的酒宴买单!”
“杀——!!!”
五百神机营将士齐声怒吼。
二十辆玄武战车同时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行军。
这是冲锋。
“轰隆隆——”
大地在颤抖,群山在战栗。
二十道黑色的闪电,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撞向了那座在夜色中瑟瑟发抖的武关城。
今夜,注定无眠。
今夜,武关将亡。
……
武关城下,那条被数百年车辙碾压得坚硬如铁的官道上。
二十辆玄武战车,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距离城门不足三百步的位置。
指挥车内。
刘禅端坐在狭窄却被皮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指挥位上。
透过前方那一线观察窗,他能清晰地看到武关城头那摇曳的灯笼,以及那扇号称“关中之锁”、包着厚厚铁皮的巨大城门。
在那扇门后,是醉生梦死的魏军,是通往长安的坦途,更是大汉复兴的契机。
“陛下,全员就位。”
身旁的传令兵压低声音。
刘禅抬起右手。
他的手中握着一面特制的红黑双色令旗。在这个距离,声音会暴露行踪,唯有这经过特训的旗语,能在沉默中传递雷霆。
“传令。”
刘禅的手猛地挥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斩断乾坤的决绝。
“总攻。”
传令兵立刻将手中的令旗伸出车顶的观察口,在夜空中极其有力地挥动了三下。
这一瞬间,仿佛是某种古老的封印被揭开。
早已蓄势待发的二十辆战车内,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了皮鞭抽打空气的脆响。
“啪!啪!啪!”
“驾——!!!”
隐藏在厚重装甲内部的八匹挽马,在狭窄的空间内感受到了御手的疯狂催促。它们奋力蹬踏,肌肉贲张,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了连杆与齿轮之上。
“轰隆隆——!!!”
那种声音,不再是马蹄声,而是钢铁碾碎大地的哀鸣。
二十辆重达数吨的玄武战车,在极短的距离内完成了从静止到极速的爆发。
履带疯狂转动,卷起漫天的沙尘与碎石。
三百步。
两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