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魂关,雄关巍峨!
关墙高耸,城楼之上旌旗招展,上书斗大的“商”字。此处是东鲁通往朝歌的咽喉要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一日,关下烟尘滚滚,一支大军徐徐而来。
为首一人,身披玄色蟒袍,骑乘神骏战马,气度威严,正是东伯侯姜桓楚。他身后,三千精锐甲士列阵而行,军容整肃,煞气腾腾。
城楼之上,守将窦荣眯眼望去,眉头微皱。
“是东伯侯?他不在东鲁镇守,来此作甚?”
身旁,他的夫人彻地夫人同样凝神观望,低声道:
“将军且慢,先问明来意。”
窦荣点头,抬手示意。城上士卒齐声高喝:
“来者何人?止步!”
姜桓楚勒马停住,抬头望向城楼,朗声道:
“窦将军,本侯姜桓楚!”
窦荣与彻地夫人对视一眼,走下城楼,来到关门之前。关门大开,窦荣夫妇策马而出,身后跟着一队甲士。
姜桓楚拱手道:
“窦将军,彻地夫人,久违了。”
窦荣下马抱拳还礼,沉声道:
“见过侯爷,只是侯爷不在东鲁镇守,来此边关,有何贵干?”
姜桓楚面色凝重,长叹一声:
“窦将军有所不知,西岐反了!”
“姬昌父子狼子野心,竟起兵谋反!本侯身为大王岳父,岂能坐视不理?特率三千亲兵,前往朝歌支援!”
“还请窦将军行个方便,放本侯过关!”
窦荣闻言,沉吟不语。姜桓楚是帝辛的岳父,这是九州皆知的事。他要前往朝歌护驾,似乎合情合理!
他正要开口答应——
“且慢。”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彻地夫人策马上前道
“侯爷,妾身有一事不明。”
“大王有令,诸侯无故不得离开封地。侯爷虽是大王岳父,却也是东鲁之主。若无王命,私自率兵入朝歌,这恐怕不妥吧?”
窦荣闻言,眉头一皱,望向姜桓楚。姜桓楚面色不变,只是叹息一声:
“夫人所言极是。但事急从权,西岐已反,战事紧迫,若等王命传来,只怕贻误战机啊!”
彻地夫人摇头道:
“即便如此,侯爷也该先派人传讯朝歌,待王命下达,再行出兵。如此贸然率兵入关,万一……”
姜桓楚面色微微一沉道:
“夫人这是信不过本侯?”
彻地夫人不卑不亢道:
“妾身只是按规矩办事。”
姜桓楚望向窦荣:
“窦将军,你怎么说?”
窦荣看看姜桓楚,又看看彻地夫人,面露难色。
姜桓楚是帝辛岳父,又是八百诸侯之首。他得罪不起。可彻地夫人所言,也确有道理。
他犹豫片刻,终于道:
“侯爷,夫人所言,也有道理。不如您先在关外驻扎,待末将派人快马传讯朝歌,若陛下应允,末将亲自迎您入关!”
姜桓楚面色一沉!声音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