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將军听罢,瞳孔骤缩,失声惊道:“啊我”
......
话分两头。
那四圣被摄入葫芦之中,却端坐无碍,座下自生莲台,宛然一片仙境。
面前设下茶案,品著山间仙酿灵茶,自在閒谈。
黎山老母显化本相,端坐抿茶,笑道:“老君这至宝,果然玄妙无穷,温润养神,非同凡品。”
观音菩萨合掌道:“圣母,我等此番被误收在此,不宜久留,便当寻机出去才是。”
黎山老母笑道:“菩萨勿急,勿急。这小妖懵懂莽撞,误將我等收在此间。我等若此刻便出去,反倒是助了那取经僧破劫渡灾,这场考验,便算不得一场真劫难了。”
旁侧文殊菩萨,合掌欠身。道:“只是令圣母与我等一同困在这法宝之中,贫僧心下甚是不安,委实过意不去。”
老母笑道:“那取经僧端的机灵有趣,分明早已看破我等根脚,却故意布下这般圈套。诸位菩萨,佛门这一回,可是寻著位了不得的好圣僧。”
三位菩萨闻言,只得赔笑頷首,默然垂目,不敢多言。
本请黎山老母前来相助,已欠她偌大人情;今反因他们累及其同入葫芦,这份情债,更是重如山丘。
爭奈此尊神圣执意不出,也只得由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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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5天11时30分】
却说银角去后,师徒一眾,径投平顶山深处而来。
一路默然无语,陈禕只乘那復醒的白龙马,奋蹄疾驰,紧追早已不见背影的青牛精。
悟空眾人左右护从,木叉亦紧隨其后,一行人俱往莲花洞方位,急急探寻。
你道为何这般
原来屋內木叉,见菩萨与从人俱已不见,一时失措,本欲牵了青牛迴转。
不料那牛猛然挣断绳索,四蹄翻飞,竟直奔莲花洞方向狂奔而去。
至於青牛精怎知洞口所在.
想是嗅觉通灵,亦或自有神通在身。
毕竟此乃老君座下独角兕,乃是先天瑞兽,非同凡品。
只看他去势如风,眨眼间便不见牛尾,倒教陈禕见了眼热。
便是小白龙放开脚力,奋蹄急追,也全然赶他不上。
“若得青牛代步取经,岂不省却多少跋涉之苦”陈禕心中暗忖。
转念又想,此乃太上老君坐骑,老君岂肯轻许
只得依著牛蹄印跡,一路追寻,兼寻莲花洞踪跡。
身后同行的木叉,依旧作女童模样,未復原相,只是脚程极快,倒也赶得上陈禕一行人。
他见这般疾行,满心不解,奔至沙僧身旁,高声问道:“那和尚,你等西行,向来都是这般奔走”
沙僧道:“並非如此。”
木叉道:“既非如此,怎生跑得这般急促”
沙僧默然,並不作答。
这廝化作女童模样,身量尚不及沙僧膝盖,竟能步步紧隨、不落半分,分明暗藏本事。
若非陈禕早吩咐不必理会,悟空师兄弟早已上前盘詰,逼问他来歷根脚。
一路趲行,陈禕在前催马疾行,行至半途,抬眼眺望。
忽见远处山腰间,一只眼熟的猛虎正扑咬一道人。
定睛一看,可不正是那几日未见的寅將军么
陈禕眉头微挑,道声:“哟伏嗔怎也在此他二人怎生搅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