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见花隐答应下来,崔洵又礼貌道:“师妹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花隐心不在焉,胡乱答应道:“好……师兄慢走。”
等崔洵离开,她回到屋中,在桌边坐下,才重新琢磨起尧浮光的事情来。
冥冥之中,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左思右想,又说不出个之所以然。
……
比起尧浮光,花隐和崔洵相处起来,要更容易得多。
崔洵性情温和,耐心细致,有问必答,不会像尧浮光,动不动就不理人。
于是次日一早,花隐早早便起床,出了竹楼。
天才蒙蒙亮,楼下的风还是湿漉漉的。花隐对着树压腿,边压边打哈欠。
没过一会儿,便见崔洵也出来了。
他向花隐打招呼:“师妹早。”
回头看见他,花隐有些惊讶:“师兄也起这么早?”
崔洵道:“昨夜没有睡,方才瞧见楼下亮了灯,便下来了。”
“……啊,这样。”
花隐一面应和,一面挽起衣袖,问道:“那师兄,我们今日学什么?”
“我的剑术并不算好,从前也并未教习过旁人剑术,便随着师父教你的招式往下学吧。”
“好。”
二人敲定内容,崔洵便幻化出一柄普通铁剑,给花隐展示剑招。花隐看过后模仿,又在他的指导下不断精进,
没过小半日,二人便完成了今日的任务。
崔洵不忘夸她:“师妹聪慧,这一招,我从前学了三日才熟练。”
花隐谦虚:“是师兄教得好。”
说完感觉这话在阴阳尧浮光,她又赶紧补了一句:“师父也教得好。”
崔洵笑笑,替尧浮光解释道:“师父从前在上界,向来孤身一人,鲜少与人打交道,因而并不习惯为人师。”
“可师父不是教过师兄吗?五年……应该习惯了。”
“不,他没教过我多久,便丢给我一桌子书,自己闭关去了。你见到他时,他才出关不到两月。”
“……啊?”
花隐正和崔洵并肩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听闻此言,她忍不住转头看了眼崔洵,同情道:“师父如此行事,未免不负责任,真是委屈师兄……不然师兄早该飞升了。”
崔洵倒是想得开:“无碍。飞升要靠机缘,单凭努力或是聪慧,未必能够做到。”
“……是这样吗?”
“嗯。”
“所以上心明明已经到了飞升的关头,却转去做宗主,也是因为机缘未到吗?”
“算是吧。”
一说起这件事,花隐不免感到可惜:“……唉。我一直等着看她渡劫,她却半途放弃,实在不值。”
崔洵想了想,摇头:“不过是仙盟的圈套罢了。自聆风神君一事后,仙盟便对师父百般忌惮。在上心成为宗主前,盟主寻过师父,说愿意将盟主之位拱手相让,可师父将他拒了去……他们担忧上心飞升后,归一境声望过重,盟中弟子骚动,最后难以收场。”
花隐一愣:“……哎?我怎么不知道?何时?师父为何不同意?”
“你与师父离开仙盟的前一日。等到下一次仙盟大比后,师父便要离开仙盟,因而他不愿接受盟主之位。”
“离开?”
花隐这才想起,之前尧浮光也和她说过,下次仙盟大比后,他们便解除师徒契约。
她心中不解:“为何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