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隐想是否问罪于李复衣,又不是她说了算的。
但不想给尧浮光惹麻烦,她还是客气道:“是非自有公论,晚辈不敢妄言。”
丰正的脸色不太好看,可转头瞥了眼尚在昏迷的崔洵,他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流玉平日里一看见崔洵就躲,如今也蹲在崔洵床前,紧张兮兮地问花隐:“他不会真有什么事吧……我头一回见如此浓重的魔气。”
花隐摇摇头:“不是有师父在吗?你的信传出去了吗?”
“传是传出去了,可神君没有理会我……”
“……无妨,师父一定会来的。”
似是为了应和花隐这句话,她才刚说完,门口就进来一个人。
宁萌最先看见了那人,忙不迭跪了下去:“师祖。”
白绪微也跟着跪。花隐和流玉齐齐拱手。
尧浮光没有理会他们。他大步上前,看了看崔洵的伤,而后输灵力给他疗伤。
与丰正比起来,显然尧浮光的灵力更好用,不过数息的功夫,那魔气便被悉数驱散,伤口也愈合了。
流玉揪着花隐的衣袖,双目紧盯着崔洵的伤,待看见伤口愈合,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花隐也松了口气。
可尧浮光什么都没说,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
他一消失,花隐背后的二人才开始喘气。
宁萌道:“师祖好厉害。”
白绪微道:“那是自然,你不记得上回那事了吗?就是他们说的……那个……”
“啊对对对,那位什么神君……”
眼看崔洵的伤势已经无碍,二人一言一语议论起尧浮光来。花隐听了一会,转头问道:“李复衣和莫青平在哪?”
二人正说得起劲,听见花隐问话,宁萌先反应过来,答道:“应是在议事堂……也或许在青云宗。”
“不在青云宗,”白绪微道,“师叔到的前一会,我才从青云宗回来。应是在议事堂,可议事堂需要宗主令牌才能进去。”
花隐道:“我不进去,我去等李复衣。”
“啊?”
看花隐要走,宁萌赶紧拦她:“不要吧,还是等师祖……”
花隐推开她的手:“我不与他争执,我只是有话问他。”
说完,也不等宁萌再缠上来,她捏诀传去了议事堂外。
好巧不巧,李复衣正与莫青平一起出来。二人并肩而行,相互说着什么。
莫青平先看见了花隐。他愣了愣,脚步顿住。
而李复衣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花隐,没有过多犹豫,径直朝花隐走了过来。
走到近前,不等他开口,花隐扬手甩了他一巴掌。
李复衣并无防备,被她打得偏过脸去,颊边迅速肿起红痕,好一会都没有动弹。
莫青平原本似要过来与花隐寒暄的,见此情景,他默默地走开了。
花隐尽力地稳了稳自己的语气,开口问道:“为何要这么做?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上次仙盟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