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止什么都想不起来,还越来越觉得头好痛,脑子像是要裂开了一般。
无奈,花隐只能使劲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往那青年怀里缩了缩,小声道:“那人在何处?他还会再来吗……我的头好痛,夫君……”
青年闻言紧紧搂着她,松开她的手,抚上她额头,将温热的灵力灌入。
不过片刻的功夫,那阵痛意便缓和了下来。
看花隐的脸色稍有好转,青年蹭了蹭她的脸颊,问她:“好些了吗?”
花隐如实点头,又握住他蹭自己脸颊的手,抬头看他:“夫君可以留下来陪我吗?我不想一个人……我不认识这里,我害怕。”
对方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她的唇,言语间带着几分犹豫:“夫君尚有要事在身,怕不能陪你太久。”
“……那便一小会,一小会就好,可以吗?”
这次,那青年答应下来:“……好。”
见其同意,花隐心中莫名安定。她起身坐在那人腿上,伏在其肩头,与他贴得更紧,轻叹道:“不知为何,虽然我并不记得你是谁,可我好喜欢你……我们当真成婚了吗?”
“自然。”
“太好了……太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花隐并不知道哪里好,可就是这么不自觉地脱口而出了。
因此等她说完,她才觉得有些尴尬,便转移话题道:“夫君可以与我讲讲从前的事情吗?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心中总是不踏实……”
眼下二人的姿势,花隐看不见对方的神色,但她能感觉到,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收紧了些。
一个很轻的吻落在她颈间,青年缓声答应下来:“……好。”
……
接下来数日,花隐都没怎么出过这间屋子。
不知是因为那夜李复衣的话,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她总觉得站在室外不安全。
李复衣与她居住的这座宅子很大,园中的景色也美。可每每与侍女一起游园,没走多远,花隐便会心中惶然,手脚发软,止不住地想要回屋去,躲进被子里去。
她与李复衣说过此事,李复衣只说她是被吓到了,过段时日便会好起来。
花隐相信了。
她相信李复衣,也喜欢李复衣,李复衣同样待她很好。
但凡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满足她。而她没有开口要过的,他也会给她。
……只是有时候,宅子里的侍女们会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开始时花隐并未在意,只装作不知情。可她越是不理会,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就越令她不适。到后来,她们甚至开始偷偷议论她。
知道她们在议论自己,是因为花隐常常看见她们聚在一起说话。而花隐一走近她们,她们便会立刻闭嘴,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向她行礼。
后来花隐实在受不了,便将此事与李复衣说了一遍。
等次日再醒来,她发现宅子里所有的侍女都变成了陌生脸庞。
花隐愣怔许久,隐隐约约的,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