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薄的情况更是糟糕,虎口的伤口不断渗血,顺着斧柄滴落,握斧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斧法也变得迟缓了许多,好几次都险些被张绣的长枪刺中。
反观张绣,虽然也消耗了不少体力,但他气息依旧相对平稳,枪法依旧凌厉。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二人的疲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招式陡然一变,不再急于进攻,而是开始巧妙地周旋,不断消耗着二人的体力。
他的战马如同鬼魅般在二人之间穿梭,枪尖始终对准着二人的要害,让张勋和雷薄不敢有丝毫松懈,只能硬着头皮抵挡。
又过了十余合,张勋已是强弩之末,他的动作越来越慢,破绽也越来越多。
张绣抓住一个机会,在避开雷薄横扫的斧刃后,虎头湛金枪猛地一挺,枪尖如流星赶月般刺向张勋的左肩。
张勋急忙侧身闪避,却已是不及,“噗嗤”一声,枪尖深深刺入他的左肩,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锦袍。
“啊!”
张勋发出一声痛呼,手中的丈八蛇矛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
他身子一晃,险些从马背上摔落。
雷薄见状,大惊失色,急忙挥舞着开山大斧向着张绣砍来,想要救援张勋。
张绣却不为所动,手腕一拧,枪尖在张勋肩骨上狠狠一转,随后猛地拔出,带出一股血箭。
张勋惨叫一声,再也支撑不住,从马背上跌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只觉得左肩剧痛难忍,浑身无力。
张绣解决了张勋,调转马头,目光冰冷地看向雷薄。
此时的雷薄已是孤掌难鸣,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他深知自己不能退缩,否则袁术便会陷入绝境。
他咬了咬牙,怒吼一声,挥舞着开山大斧,拼尽全身力气向着张绣冲去,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张绣冷笑一声,催马迎了上去。
面对雷薄孤注一掷的猛攻,他不慌不忙,虎头湛金枪舞动如风,将雷薄的斧法尽数化解。
雷薄越打越急,招式也变得杂乱无章,破绽百出。
张绣抓住一个破绽,猛地侧身避开雷薄的斧劈,同时手腕一翻,虎头湛金枪如毒蛇般刺出,精准地刺入了雷薄的右胸。
“呃……”
雷薄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开山大斧“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枪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不甘。
张绣手腕用力,猛地将长枪拔出,雷薄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在了马背上,随后滑落下来,摔在张勋身旁,气息断绝。
张绣勒马立于二人尸体旁,虎头湛金枪上的鲜血顺着枪尖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暗红的血迹。
他目光冷冽地扫向袁术的近卫军,那些士兵见张勋、雷薄战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士气低落至极点,手中的兵刃都开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