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荆州士卒蜂拥而上,登城成功!
“城破了!贼寇登城了!”
守军惊恐尖叫,军心瞬间崩溃。
黄射见状,肝胆欲裂,挥剑疯狂扑向魏延,嘶吼道:“叛将!我与你拼了!”
魏延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大刀迎上。
铛——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黄射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长剑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一口鲜血喷出。
魏延步步紧逼,大刀横架在黄射脖颈之上,厉声喝道:“降不降!”
黄射面色惨白,却依旧咬牙怒视:“我……宁死不降!”
魏延眼神一冷,不再多言,手腕微微一送。
噗嗤——
鲜血喷涌。
黄射身躯软软倒地,当场毙命。
少主战死,城头守军彻底崩溃,哭喊声、逃散声、求饶声乱作一团,再也无人死守,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魏延一脚踹开女墙,高声喝道:“开城门!迎主公入城!”
城下荆州军听得号令,士气狂涨,立刻冲向城门,合力撞门。
轰轰轰——
本就被张飞砸得松动的城门,此刻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塌,木屑纷飞。
“冲啊!”
张飞率先大吼,挺矛冲入城中,逢人便杀,遇兵便斩,如猛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关羽勒马立于城下,看着城中大乱,缓缓收刀,面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刀斩将、震慑全军,不过举手之劳。
刘备见状,心中狂喜,积压多日的郁气一扫而空,那份蛰伏已久的诸侯意气,再度汹涌升腾。
他翻身下马,大步向前,声音激昂:“将士们!随我入城!平定江夏,擒杀黄祖!”
“遵主公令!”
两万大军齐声呼应,声震云霄,如同潮水般涌入江夏城中。
大街小巷,瞬间沦为战场。
江夏守军溃不成军,降者无数,逃者遍地,哭嚎震天。
黄祖站在主城楼之上,看着城下大军入城,看着儿子黄射尸体横卧城头,看着自己经营十余年的江夏城土崩瓦解,整个人如遭雷击,面如死灰,浑身颤抖。
他一生骄横,一世枭雄,连江东孙氏都奈何不得,今日却败在刘备手中,败在关羽、张飞、魏延这一群猛将之下。
“天亡我黄祖……天亡我黄祖啊……”
黄祖仰天长叹,声音悲怆,眼中流下两行浊泪。
他缓缓拔出腰间佩剑,横在脖颈之上,便欲自刎。
可就在此时,楼下脚步声急促,刘封、关平二人率精锐甲士直冲上楼,厉声大喝:“黄祖!休得自裁!主公要活的!”
刘封身形矫健,一跃而上,伸手便夺黄祖手中长剑。
关平紧随其后,反手将黄祖死死按在地上,甲士上前,绳索一捆,将这位江夏霸主,当场生擒。
黄祖挣扎不得,只能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吼,声音嘶哑,响彻城楼。
至此,江夏城破。
黄祖被擒,黄射死难,守军溃散,全城平定。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洒在江夏城头,洒在遍地尸首与鲜血之上,一片苍凉肃杀。
刘备缓步踏入江夏城门,身后关羽、张飞、魏延、刘封、关平众将簇拥,文武相随,气势煊赫,威仪无双。
他抬头望着城头飘扬的“刘”字大旗,望着满城归降的兵士,望着脚下这片刚刚被他征服的土地,胸中豪情万丈,意气风发。
自徐州兵败以来,他从未如此扬眉吐气。
今日一战,他以两万之众,破江夏,擒黄祖,威震荆襄,名动江汉。
刘表忌惮黄祖多年,今日被他一举平定,荆州上下,谁还敢轻视他刘玄德?
刘备缓缓抬手,望向远方襄阳方向,眼中光芒闪烁。
荆襄九郡,沃野千里,带甲十万。
这天下,这江山,终于又向他,敞开了一道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