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着一个洗得有些发白的书包,脚步异常沉重,仿佛灌了铅一般,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她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眉宇间那层化不开的忧愁。她的身影,在喧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孤单,仿佛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几个平日里和她关系不错的女伴,看到她一个人低着头,走得很慢,连忙快步追上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热情地邀请她:
“梅雪,一起走啊,我们去镇上的小卖部买零食吧?”
“是啊是啊,梅雪,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呀?是不是不舒服?”
梅雪松雪听到她们的声音,缓缓抬起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苍白而苦涩,没有丝毫喜悦,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担忧,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不了,谢谢你们,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一个人早点回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语气也格外冷淡,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所有人的靠近,只想独自一人,安静地待着,梳理心中的担忧与不安。
女伴们看到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眼中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想要再劝说几句,可看到梅雪松雪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那好吧,梅雪,你注意休息,要是不舒服,就赶紧告诉老师和家长。”
“嗯,谢谢。”梅雪松雪低声应了一句,再次低下头,加快了脚步,避开了喧闹的人群,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泰安琼已经请假好几天了,音讯全无,这让她十分担心。
她不知道泰安琼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是否安全,甚至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活着。
她曾试图联系崇天堡,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接通崇天堡的通讯,仿佛崇天堡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丝毫回应。
那份深深的担忧,如同一块冰冷而沉重的石头,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口,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每一次想起泰安琼,她的心脏都会隐隐作痛,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无比煎熬。
她想起了废炉平原爆炸的消息,想起了那些关于「甲蚀」的恐怖传闻,心中的担忧就更加浓烈了——她不敢去想,泰安琼是不是卷入了那场爆炸,是不是遇到了「甲蚀」的袭击,是不是已经……她不敢再往下想,只能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泰安琼一定会没事的,他那么厉害,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同样让她感到失落和孤单的,是阿吉太格,也不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