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护士的见证下,分别采集了张嘉欣、顾姨以及张母的静脉血样本。
整个过程冰冷而程序化,却决定着三个人的命运。
真相即将揭晓,而无论结果如何,这个夜晚,注定无人能够安宁。
……
暮色初临。
江揽月提着医生开的孕期专用维生素和情绪调节药物,心情沉重地走向停车场。
既因白薇的事,也因那场意外的身份风暴。
坐上车,阿成驾驶,姐妹俩坐后排。
车辆驶离医院,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窗外是都市华灯初上的喧嚣,车厢内却一片沉寂。
行至一段车辆相对较少的高架桥辅路调头时,
侧前方一辆行驶的商务车突然毫无征兆地减速,车身向右侧偏移。
阿成瞳孔一缩,猛踩刹车同时急打方向,
但距离太近,车头左侧仍被对方车身刮擦,失控撞上路缘石。
那辆商务车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猛一顿,随即又向前蹿出两三米才歪斜着刹停。
阿成立即瞥向后视镜——另一辆黑色轿车也已逼近,封死退路。
“锁好车门!别出来!”阿成厉声道,左手已摸向甩棍,推门下车。
“咔”一声钢棍甩出,他横身挡在车前。
对方两辆车同时开门,跳出七八个手持橡胶棍、面色冷硬的男子,围拢上来。
“几位,路走错了吧?”阿成沉声道,脚步移动,背靠车身。
“少废话!”为首者一挥棍,几人同时扑上。
阿成身手利落,钢棍格挡反击,棍影呼啸间已敲中一人手腕,对方惨叫撒手。
但他转眼便陷入以一敌众的缠斗,被逼得退向车头。
反击时砸中一人膝盖,对方抱膝惨嚎,滚倒在地,而他肩头也挨了另一棍,闷哼一声。
橡胶棍砸在车身上,发出“砰砰”闷响,左侧后视镜也被一击砸飞!
车内,江揽月颤抖着按下110快速报警。
江寒星看到阿成被围、形势危急,心知绝不能坐以待毙。
她飞快从小包里摸出防狼喷雾和一支战术笔——
自从上次遇险,这两样东西就成了她的随身必备。
“小星,别出去!”江揽月失声拉住她。
“姐,锁好门!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江寒星脸色发白,决绝地推开车门。
她飞快绕到车尾,对准正要砸窗的两人面部,连续喷出喷雾!
“嗤嗤——!”
刺鼻的喷雾劈头盖脸罩去。
“啊!我的眼睛!”惨叫声起,两人捂脸踉跄后退。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乱了对方的节奏。
围攻阿成的其中一人见状,转向江寒星扑来。
江寒星想也没想,将喷雾对准那人面门再次按下。
那人见状本能地抬手急护住脸。
嗤——
罐子只发出短促无力的气音,喷出的零星雾滴根本构不成威胁。
她来不及思考,握着那已失效的空罐,用尽全力朝对方脸上砸去!
那人见黑影袭来,狼狈地偏头躲过,空罐擦着他的耳廓飞过,他眼中凶光更盛。
“妈的,没货了还想吓人?!”怒骂声中,棍风已至。
江寒星矮身躲过,棍子“哐”地砸在车尾边缘。
她趁机用战术笔狠刺对方大腿外侧!
那人吃痛弯腰,江寒星就势用笔尾猛砸他持棍手腕的麻筋。
“呃!”对方腕部一麻,五指不由自主地张开,橡胶棍应声落地。
江寒星脚尖一挑,将棍子捞在手中,反手一棍扫在对方小腿上,将其撂倒。
但那个被喷雾波及较轻的光头男子,只一抹眼泪便猛冲而来,棍风凌厉,已至身前。
江寒星凭借灵活,勉强格挡开几次攻击,手臂却被震得发麻。
她毕竟力量和经验不足,很快被逼得险象环生。
“二小姐!”阿成见状心急如焚,爆发全力,一棍扫开正面敌人。
他想回身掩护,却被侧面袭来的一脚踹中腰肋,闷哼着踉跄。
与江寒星缠斗的光头经验老辣,见她力道不济,咧嘴露出狞笑。
他手中橡胶棍先是虚晃一招,引得江寒星慌忙格挡。
就在她空门大开之际,他陡然变招,棍梢带着风声朝她手臂横扫而来!
“小心!”阿成和江揽月的惊呼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