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是吧,这药是你煎的?”
“是……是的,大人。”翠翠的声音细如蚊蚋。
“用的什么药材?从哪里取的?”
“按……按方子取的,是我到永春堂买的,一直……一直在那里抓药。”
顾明臻与谢宁安交换了一个眼神。谢宁安继续问道:“煎药时可有人靠近?”
“没,没有。”
谢宁安捏了捏眉心,“那我们要去查?”
谢宁安与顾明臻当即赶往永春堂,
永春堂的掌柜一听,虎目一瞪,拍案而起:“荒唐,老子行得端坐得正,不可能!”
当谢宁安拿出药方时,“这……”掌柜皱眉,这药方确实熟悉,“去,拿来账本。”
当伙计拿来账本,永春堂掌柜沾了沾自己的唾沫,一页一页翻动。
看着顾明臻眉头一皱,忍不住出声,“掌柜大人,现在大雨之后,最怕时疫,这样用唾沫沾书不干净吧。”
“呃……”掌柜没想到被一个年轻小子说了,满脸张红,只尴尬咳了一声,“下次注意。”
终于,他发现不对劲。
“大人你看。”掌柜的激动得红着一张脸,两道八字胡须跟着一颤一颤。
“之前确实在这拿的,但是前几天就没有在这拿了。”
谢宁安翻着账本,和顾明臻一起看。掌柜的还忍不住在他们耳边絮絮叨叨,“我跟你说,我就不是那等没良心的。
你看现在这种情况,大伙需要药材多,我也守着店没涨一分价,哪干得来这下三滥的。”
“之前和你拿药的是谁?赵知州家的。”
“一小丫头吧,不对,好像也有次是个男的。”掌柜挠了挠头。
永春堂离赵知州住宅不远,谢宁安蹙眉,这和那丫鬟翠翠说的不一样,因此又去了一趟。
不一会儿又回来,和顾明臻奔往第二家。
原来,有时翠翠忙,就让情人,也是府上的小厮出来买。
这个小厮为了贪一些钱,去了更便宜的一家,春晖堂买。
顾明臻一进春晖堂,就闻道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不过一诈,就发现原来都是很次品中药,又加工让颜色亮堂。要么就像青匀一样,用更低价的长得像的代替。
顾明臻冷着脸,这不是存心害人吗?
掌柜见状,知道自己完了,忍不住攀扯其他人下水,“大人,这个办法是济安堂掌柜的和小的说的。”
谢宁安抬头,示意身边一个侍卫留下处理。
然后再往济安堂去。
路上,刚好碰到一个富态的人正在和一年轻人相辩。
顾明臻向周围人一打听,原来是本地富商杨老爷。
“我跟你说啊,这家的药材,就是比其他家的好!”
“爹,这,人家一只青匀十两都赚得多多,一百两,你这是财神爷给人送钱啊。有这钱还不如给灾民捐钱去。”
“你懂什么!”那个被称为爹的富商双目一瞪,摸了摸滚滚的肚皮,“相差这么多价格,指不定那些便宜的乱下了什么东西以次充好。
而且,你爹我,要是身体好了,能去避难所帮忙,不更划算。”
年轻人闻言,忍不住摇摇头。
顾明臻狐疑,跟着踏进了济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