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萧言峥一笑。
看着多道貌岸然的人,骨子里还不都是一样。
许修远面色如常,跟着进去。
一进去,闻到那浓浓的麝香味眉头一皱。
萧言峥一直关注他,见状一笑,“许大人见识少了,待会给看个好看的。”
里面的人听到脚步声,本能地蜷缩起来。
又是一鞭子落在身上。
许修远见状,胃里翻江倒海,但是看清人时,他一顿。
这些日子帮郑和音找这丫头早知道她长什么样了。
果然就是她。
他压住想要上前的冲动。
萧言峥笑了笑,目光幽深,“许大人,怎么样?”
他强压怒火,笑道:“殿下,臣,有个不情之请。”
“哦?”
“臣自幼有个怪癖,”许修远故作尴尬,“最爱救人于风尘。可否将这人……”
萧言峥先是一愣,继而大笑:“早说啊!来人,把那边新来的送几个给……”
“王爷不必。”许修远打断,“臣就要这个。”
萧言峥挑眉:“许大人口味倒是独特。”
转头对侍卫道,“给她收拾收拾,别脏了许大人的府邸。许大人想要,本王今日就割爱吧。”
许修远将人带上马车,马车里是顾明臻一行人。
他吩咐车夫将人带到他宅子,绕了一圈又到东街合茵住的那个宅子里。
玳之被安置在厢房,合茵见状哭得难受。
她浑身是伤,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忍一忍。”顾明臻轻声道,这药很是刺激,但是效果好。
玳之浑身一颤,哑声道:“小姐……奴婢脏……”
玳之也是跟着从顾府来的,所以看见顾明臻,此时孤零零的下意识叫这个叫法。
顾明臻手上动作不停:“哪里脏了,不许这么说自己。”
敷了药,玳之好了很多。
加上合茵又伏在她身上哭,玳之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说话间,
谢宁安突然问道:“谢靖安之前那个妾室后来怎么没再见过?”
玳之手一顿,没想到谢宁安出口会是这个问题:“是,是顾明语。”
说着,玳之自顾说起她知道的,“她会让林姨娘调一些香……”
“香?”顾明臻手上动作一顿,“什么香?”
“奴婢不知,只听说能让人上瘾。”
顾明臻与谢宁安对视一眼,突然想起什么:“所以前几天顾明语是去……”
话还没落,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谢宁安的侍卫在门外禀报:“大人,陛下那边召人去清秋阁找夫人,说是有突发情况需要夫人。”
顾明臻震惊,该不是火药那边有什么事?
她顿时跳起,“那我要赶紧过去看看。”
“我送你。”
御书房,太医们跪了一地,个个脸色奇怪。
“微臣实在不敢妄下定义……”太医院判额头触地,“侯爷脉象紊乱,但……”
萧瑀揉着太阳穴,突然想起什么:“快传小顾,她懂医术!”
顾明臻和谢宁安赶到时,门口的太监急匆匆带着顾明臻进去。
之后,又出来:“陛下口谕,请大人一并进去吧。”
御书房,太监支起一个软塌,平阳侯此时躺着,满脸红疹,呼吸微弱。
顾明臻把脉片刻,脸色骤变:“是花柳病!”
萧瑀:“!!”
太医院众人却是松了一口气,不是他们误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