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瑀一阵恍惚,虽然顾明臻是闻人观的弟子,但是圣人也有错的时候不是?
看着平阳侯一张干苍瘦削的脸,萧瑀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所以,他再次开口,带着点不确定,“小顾啊,要不,你,再瞧瞧?”
这是她女儿的公公,他的太师,要是得了这种病,要他脸面往哪搁?
顾明臻无奈,只好再次看一下。
“如何?”萧瑀忍不住抱着希望。
顾明臻低头回道:“陛下,平阳侯确实染了花柳病。”
萧瑀悬着的心啪地一下碎了,他脸色一黑。
“能治好吗?”
顾明臻摇头:“臣只能暂时稳住病情。”说着,她故意顿了顿,“这病最容易反复。”
实则内心暗道,这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得此下场那也是活该。
不过谢宁安在旁边却是脸上闪过一丝思索。
顾明语,香味,三皇子,玳之,还有这个平阳侯的花病。
他下意识总感觉有关联,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关联。
这时,萧瑀无力摆摆手:“你们都先退下吧。”
看着那群太医,也挥手道,“都下去。”
等人都走了,他捂着胸口,这是造了什么孽。
他失望地看着平阳侯,声音沉沉,“朕还以为你是为国操劳过度,原来是在烟花之地纵欲过度!”
而李福安等伺候的人却已经跪在萧瑀前,将他和平阳侯隔开。
李福安大胆开口:“陛下,侯爷,他,他染了病,您……”要不远离一些。
萧瑀倒是不怎么怕,不过看着平阳侯一颤一颤费力的呼吸,脸色复杂。
平阳侯其实并没有完全昏迷,他自己何尝不知道。
不过就是不敢外露出来,谁知道今日被宣入宫还昏迷了。
听了太医和顾明臻的话,脸上早已失了血色。
不管那边如何,顾明臻和谢宁安相携出了御书房。
没想到刚踏出御书房的门,一道红色的身影飞快而入,甚至将顾明臻撞得侧了身,谢宁安下意识抱住顾明臻。
“有没有受伤?”
顾明臻摇摇头。
她看向那个红色背影,那是……
“常德公主这么快收到消息?”
而那边,常德公主看着门前不让她进去的侍卫,又看了下刚刚相携从里面出来的顾明臻和谢宁安。
看着他们回头又低声说话的背影,脑子里的理智顿时轰塌,全都在嘲笑她。
“我偏要进……”
之后,常德公主的话顾明臻也没听清。
她和谢宁安再次来到东街的宅子。
顾明臻一进来,没见到郑和音,她疑惑着脸。
许修远解释道:“她久找不到那好心丫鬟,一下子找到又是这种情况,现在正在里面。”
谢宁安也看向许修远,只见他对自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