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安和顾明臻离开这个时间,他也在玳之那里,早从她口中推瞧旁测些什么来了。
谢宁安,顾明臻和许修远几人来到花厅,顾明臻顺手将门关上。
沉默片刻,谢宁安先开口,“从玳之口中问出些什么了?”
“和音在旁边哭得难受,我也只能旁侧问了些。”
见谢宁安和顾明臻都没说什么,许修远继续说道,
“那个玳之说,顾明语是三皇子的人,每过段时间,就需要给三皇子送一些……美人。”说着,他一顿。
顾明臻心头一震,果然如此。
那和刚刚谢宁安马车上说的不谋而合。
“有问到具体的吗?”
“没有,玳之说是她们都不知道。”
谢宁安敲了敲桌子,“也就是说可能都是三皇子那边的人和顾明语对接不经过下人……不对。”
许修远长叹一口气,似乎在平息自己的愤怒,“这丫鬟说是需要送美人。但是殿下这边跟踪他们的人没有报。”
“因为不是她出面。”
许修远抬头,似乎在询问。
谢宁安先是看向顾明臻,再顺着许修远的话,“你记不记得,谢玥不见时,我当时就好奇,为什么翻遍了该找的地方都没找到,结果有一天突然出现。”
“后来我想了想,大概是府上某些会让我们出其不意的人给她接应。那有没有可能这件事也是有这样的中间人呢?”
“是同一个人吗,还能是谁?”许修远心下一颤,皱眉疑惑道。
谢宁安正要继续出口,就有人敲了敲门。
“不好了,公子夫人。常德公主去府上,大闹说要找夫人。”顾明臻眉头一跳。
听完侍卫的汇报,顾明臻厌烦地皱了皱眉。
原来,当听到人报平阳侯在御书房晕倒,常德公主的驸马,也就是平阳侯府二公子焦急之下,只能问常德公主进宫看看。
常德公主急切进宫,到御书房门口求见萧瑀,没想到还没了解清楚情况就隐隐听到顾明臻他们出来时开着的门里,传来萧瑀对平阳侯的指责。
常德公主下意识想闯御书房,没想到情况了解不了反而被指责一顿。
出宫时,突然想到顾明臻和谢宁安刚刚也是从御书房里出去。
他们有旧怨,难道给父皇上了什么眼药?
顿时,这些日子来的各种压力和憋屈找到出口,就和当初下顾明臻禁足后一样,一下子跑到兴安伯府来。
兴安伯府宁思和谢运清不在,老夫人一听,立马遣人到清秋阁,要院子里的人立马将顾明臻找来。
“顾明臻,你好大的胆子!你到底和父皇诬陷什么了?!”
顾明臻整了整衣襟,行了一礼:“公主明鉴,要是说的平阳侯的事,那臣只是如实相报。”
“如实?呵。”常德公主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如实法让父皇也不让我知晓。”
闻言,顾明臻一顿,常德公主不知晓?
接着,顾明臻又一阵无语,什么都没了解清楚就来找她啊。
既然萧瑀没说,她更没必要没事找事,因此婉拒道,“殿下恕罪,陛下未允,臣不敢妄言。”
谁知道,常德公主正在气头上,闻言更是一怒。
然而不管怎么威逼利诱,顾明臻都是一个态度。
气得她甩袖离去。
看着常德公主匆匆离去的背影,顾明臻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