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顾明臻犹疑之际,听到了这样一个声音。
她好奇地往声音处走。
却看到一个披头散发,只穿着一身中衣、浑身血痕的人。
那是谁?
她只能看清那是一个女人。
她心惊胆战正要蹲下拨开她的头发,却发现自己的手是透明的,根本无法拨开。
这时,祠堂的门开了。
“顾明语!”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听到身前的人嘶哑出声。
顾明臻心里咯噔一下,那个身着华贵的女人是顾明语,那地上的是……
她心怦怦跳着,
地上的女人抬起脸。
果然!
赫然就是自己的脸,只是很瘦,很脏。
顾明臻只见她踉踉跄跄起身,中衣不合身,所以站起来就看清了磨得见肉的脚。
顾明臻只觉得血往脑袋里冲,她胸中一股怒火,恨不得上前撕裂那个顾明语。
“啪!”
顾明语身边的丫鬟画冬冲上来狠狠扇了她一耳光,“顾明臻”脸上瞬间出现一个红肿的巴掌印。
“伯夫人也是你能直呼名字的?”
“呵!”“顾明臻”体力很不好,被这么一扇又瘫在地上。
她双手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而顾明语,早已经有人狗腿似的搬来一个太师椅。
走之前看了一眼“顾明臻”,摇摇头。
“爬过来。”顾明语翘着脚,终于慢悠悠开口。
说着,捏着一张纸,“本夫人乐意了,就给你看一眼。”
“顾明臻”依旧撑着手不语。
顾明语冷笑一声,“还挺有骨气。”
“画冬,读给她听。”
“顾明臻”听着,从最开始的无动于衷到浑身压抑不住的颤抖。
休书说,她陷害主母,又与外人通奸。
她说谎!
“顾明臻”生气摇头,试图以此说她没有。
顾明臻更是气愤,跑上去想要抓顾明语的领子,可是拳头依旧是透明的,打不到顾明语。
随着画冬读出来,顾明臻知道那是休书,是已经是伯爷的谢靖安替谢宁安写的。
这时终于和某些记忆重合。
那是她落水后梦见的那本书!
而地上的“顾明臻”也颤抖着起身,又被画冬踢下,“没听见夫人的话吗?跪着,爬过来。”
为了撕掉那张休书,她缓缓行动。
画冬见顾明语蹙眉,立马会意,“太慢了!”
终于,趁着画冬还得意洋洋,她爬过去抓住画冬的脚,画冬一跌到,她抓住那张休书,撕得混碎。
她太久没吃饭,这个动作已经用尽她浑身的力气。
画冬一怒,爬起来,又提了她一脚。
她已经瘫卧在地上,无法动弹。
她们却没打算放过她,又拿来一盆冰水,冰冷的天遇上冰冷的水,“顾明臻”又清醒过来。
“啧啧啧,也不知道哪来的福分,顾淮和刘宛悠还说想要接你回去养你,也不看看配不配?”
顾明臻闻言,更是对顾明臻怒目而视。
她一下一下想要抱住“顾明臻”,却不得他法。
顾明臻急得要哭,可是她现在也没有眼泪。
这时,外面又一阵吵杂声。
随着那个人闯进来,一群小厮跟在身后,见到顾明语纷纷低头行礼。
顾明臻看清,因为闯进来被押住的是谢宁安。
他也浑身脏乱,头发乱糟糟的,脸凹下去。
顾明语见状,忍不住拍了拍手,“真是恩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