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谢宁安声音沙得不像话。
“放开她?”顾明语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她眼睛转了转,“也不是不行。”
谢宁安混沌的眼睛一亮。
“对着你爹娘的灵位说,顾明臻是个人尽可夫的dang妇。”
谢宁安下意识要反驳,开口却是咳着,咳得弯了腰,咳出了血沫。
在这个间隙,这时谢靖安来了。
顾明语立马起身相迎,“夫君,你看看他!”
“啪!”谢靖安打了谢宁安。
“谁给你的能耐反抗我夫人的,嗯?”
顾明臻已经急得不知道怎么办。
一会到“顾明臻”身边试图挡在她前面,一会到谢宁安身边。
谢靖安直接上手,扼住谢宁安的脖子,“说不说?”
谢宁安梗着脖子。
“顾明臻”哭泣着摇摇头,口中发不出声音,顾明臻却看清那是在说,“快点走,不要管我。”
见状,谢靖安冷笑起身,来到“顾明臻”身边,踩着她的手掌。
“不说是吧?那就一根一根掰断她的手指。”
“啊!”
“我说。”谢宁安大喘气,颤抖着是让自己起身。
但是依旧没开口,谢靖安正要再抓住手指。
“不要……”谢宁安终于出声。
“顾,明,臻,是……是……”
谢靖安皱眉,显然不满意。
“是……”
“慢着。”谢靖安打断,“太慢了,重新说。”
“顾明臻是……是,”说着谢宁安咳出血来,“是人尽可夫的……dang妇。”
“哈哈哈哈哈,这才对嘛。”谢靖安欣赏着谢宁安的挣扎,笑得畅快。
“去,在外面爬三圈,大声说这句话。我就放过她。”
“不要。”“顾明臻”一直摇摇头。
顾明臻哪怕挥着空气也一下一下打着谢靖安。
“看啊。”顾明语笑的畅怀,“你夫君说你是dang妇呢。”
所有下人围着谢宁安指指点点。
三圈完了,他已经濒临昏迷,昏迷前祈求看着谢靖安,希望他说到做到。
只是,还没等他醒来,“顾明臻”已经被画冬拿着一杯毒酒逛下,在谢靖安和顾明语的欣赏下,没有动静。
她被扔到乱葬岗。
顾明臻却依旧困在兴安伯府。
她看到谢宁安醒来,得知真相后疯了。
这时,关于他曾经和废太子的关系又被翻出来,京城的百姓说,皇帝昏迷好些日子了,现在是三皇子在监国。
他被赶出伯府,天天拿着一瓶酒,还有一只破布娃娃,口中囔囔说着“我爱臻臻。”
只是众人却摇摇头。
直呼兴安伯府简直造孽,前一个世子杀了伯父害得伯母也跟着去了,被如今的伯爷求情才免得一死发配边疆。
这位亲生的,却从惊才绝艳的少年却为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变成这样。
毕竟,兴安伯府对外告知,“顾明臻”和人通奸,谢宁安见到后失手杀了她,然后疯了。
这里的冬天特别冷,顾明臻灵魂的状态都感觉到寒冷。
她猛地睁开眼,浑身汗涔涔,呼吸急促坐起来。
“臻臻?”谢宁安立刻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做噩梦了?”
她愣愣地抬头,视线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是谢宁安。
他还活着……
她上手摸了摸谢宁安的脸。
很光滑,很俊朗。
只是因为休息不够,眼下有了黑青。
他没有疯,没有死,没有跪在地上求那些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