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年,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发现了,居然是祖父的私生子而不是孙子。
满京城炸了锅。
之后的一步步更是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可思议到极致。
在梦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父亲明明也会武,却被谢承渊这个半桶水会武的人,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杀死了。
母亲和父亲都是。
甚至以自己的名义给他们下套。
凭什么?看到这一幕,谢宁安双目赤红,简直想杀了谢承渊。
凭什么用自己的名义骗父母出去,让人乱棍打死。
凭什么?他自己是祖父私生子和父母有什么关系?
哪怕他手现在是透明的,却也忍不住一下一下凌空抓住谢承渊的脖子。
恨不得掐死他!
谢承渊也不知道是有恃无恐还是怎么样,居然毫不掩饰,这件事一下子就被揭发了。
满京城更在议论纷纷,说兴安伯府这是造孽了。
皇帝萧瑀更是气急,将谢承渊凌迟处死,谢宁安自己也因为太过荒唐终于被皇帝厌弃了。
世子之位,自然也就顺下去,给他们的弟弟谢靖安,同二房堂弟。
谢宁安再次成为笑话。
后来,萧瑀突然暴毙。
三皇子萧言峥登基。
谢靖安居然成为了丞相。
而他谢宁安,居然被告知妻子红杏出墙,家族替他休了她。
不可能。
他知道绝对不是的。
妻子那个妹妹恨妻子恨得要死,他们夫妻得到伯爷伯夫人的位置,故意的。
他争过闹过,都没用。
然后被已经成为家主的那个堂弟,极致的羞辱要他跪要他爬才给勉强他一点宽容。
他甚至看着窗外的冬景,啧啧两声,“怎么样?你的妻子可是没什么好衣服,你爬到我满意,我就让人给她加件衣服,怎么样?划算吧”
他俯下身,手指像毒蛇爬过自己的脸,“你看,我对你多好。”
每每看着自己卑贱的任人宰割,谢靖安就笑得肆意。
可是他们还是不放过臻臻,他们弄死了她!
谢宁安只觉得自己现在要是运气能实质化,他要被浑身黑气缠绕。
他想杀了他们!谢宁安在梦中恨恨想到。
只是,他的神志也跟着休书昏了。
他天天醉酒,抱着一只她小时候送给他的娃娃,神志不清。
这天,他走在了璃河边。
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一股力将他推向了河里。
浮浮沉沉,他觉得自己要死了,死了好啊,死了就陪顾明臻去了。
可是再次睁眼,却是萧言峪。
也就是刚刚最开始梦到的那个场景。
梦中,萧言峪苍白着脸。
看着谢宁安落水醒来后寻死觅活。
他都任他闹,还是和小时候的哥哥一样。
谢宁安眼眶一酸,这些都是今生没有的。
今生他们很顺利,从谋划回京到登基。
萧言峪坐在那个位置,也变了。
他回过神……才发现,梦中这个依旧温和的萧言峪的背后,是他在被贬的临州,被新登基的皇帝也就是三皇子不停追杀。
在这里,他们都没有被封王。
都只是皇子。
萧言峪各地流亡躲难。
也没机会回京,一直在临州被圈禁。
从被贬那天,他就没和萧瑀见过面。
直到萧瑀暴毙,他怀疑这件事。
也知道自己的事,终于成功躲回京城 试图了解始末。
却因为看到落在璃河里的自己,急着相救,暴露了痕迹,所有亲卫,几乎全部死伤。
只剩下他和他了。
最后那直冲冲的一箭,他先发现,推开了自己。
就这样,曾经意气风发的太子,脸上一下子失了血。
就这么躺在自己的怀里,“萧言峥不是明君,你要帮我,让这天下回到太平。
还有,好好活着。任何时候都别放弃生的希望。”
说完,他就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