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安说,“还挺可爱的。”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也挺可怜。”
母亲问他,“那你愿不愿意和小妹妹订婚,娃娃亲,以后长大了不喜欢便分开。”
不然她伸手进顾家。
这样啊,顾大人越来越不重视妹妹,妹妹有时候吃不饱的也不知道他是不知道还是刻意不去想。
谢宁安一想,有点麻烦,但是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就勉强同意了吧。
后来他就会偶尔带小妹妹出来玩,唉,就是一个小麻烦精。
可是,每次都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给她善后善后。
哼,最开始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最后都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不过现在胖了点,他看着她一股一股吃着东西,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脸。
“唔……你待会把我捏丑了!”她生气了,就不理自己,还怪不得劲的。
谢宁安哀叹一声。
这么爱美啊。
十四岁,他开始和陆家嫡子渐渐也走近。
十五岁,他高中会元。
好高兴啊。
可是,可能就是古话说的物极必反吧,同年,他居然听到父亲和身边管家王叔的对话。
原来,父亲怀疑自己不是他孩子么?
为什么?
若真如此,他父亲是谁?
这样的人还能得到世间一切荣华吗?
他跟母亲说她不想考了,母亲问他是不是压力大,他没有否认,母亲尽管伤心也是支持了。
但是他和萧言峪还是好好的。
又过了三年,那人运气可真不好啊。
遇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太子之位都摇摇欲坠了,甚至连从小一起长大的窦表哥也背叛了他。
谢宁安好生气,跟着萧言峪忙前忙后。
甚至亲手杀了那个背叛他的太监。
可是,可是萧言峪还是被贬了。
那么突然,就从太子变成庶人。
他追着押送他的官兵,也没用。反正浑身是血被父亲带着在御书房前,给陛下萧瑀跪着求宽恕。
之后,他更加放任自己了。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不过一年,他又联系到被贬的太子萧言峪,又一起谋划未来。
同年,母亲和父亲关系降到冰点。
因为祖父去世了,父亲将世子之位给了堂弟。
他成为了笑话。
他却默默无言。
应该的,毕竟自己都不是他们谢家的血脉。
他本来想和母亲提退婚的。
自己这样的人,前途渺茫,如何能耽误佳人?
但是就在他名声不好的没多久,她的名声也很不好了,娇纵,嚣张,……什么刻薄怎么来。
“我跟你是什么锅配什么盖!”顾明臻瞪大双眼,脆生生说道。
怎么那么好。谢宁安心里酸胀,自己置身漩涡,都给不了她平静的生活。
可是……他发现自己好自私。
听到臻臻这么说,更不想放手了。
一想到她要是和自己退婚和别人结婚,多难受啊。
二十岁,他还是如愿以偿娶了文家那个小妹妹。
是的,文家,他一直都觉得顾淮不配和臻臻称作一家人。
哪怕在最开始文阿姨去世后他对臻臻有过一阵温情连南下赈灾都带着。
可是,最后不也还是变了?
何况,谢宁安觉得顾淮如今的仕途之路也是因为有文阿姨才有的。
南下赈灾他用了文阿姨的嫁妆救的百姓,名声可都是顾淮这个朝堂上的大人得了好名声。
到这里,一切和这一生都一样。
只是变就变在二十岁这年。
不,准确来说是变在二十一岁之一年。也就是刚婚后的第二年初。
在梦中,他和顾明臻两夫妻的名声越来越糟,他不管做什么都失败,像是老天跟他作对一样。
臻臻也总是被拿去和她妹妹对比,深陷流言。
就像萧言峪说的“天命毁我”,老天完全不心疼他们一分。
说来,萧言峪自己也没回到京城,他一直在封地。
又过了几年,“谢宁安”好像在一步步走上绝路。
名声烂得不可思议。
梦中,世子之位还是谢承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