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假死脱身又跑了。
以至于入太医院第一天就没了,萧言峪确实生了怀疑。
甚至故意将消息递给北疆知道,还有暗卫盯着。
就为了看他和顾明臻的反应。
经过今日这一出,他应该能放下心了。
夜色森森,只剩下风幽幽嚎着。
将白天不能直视的人心叵测,给掩盖得干净。
而京城的对于北漠的态度,也在这表面平静内里汹涌的日复一日里,送到了北疆。
朝廷的意思是继续打。
这一点谢宁安完全不意外。
就像前世,只要能够打下,他也会将北漠打到臣服,甚至是附属。
然后,再找机会并入自己的版图。
因为北漠一直都是狼子野心。
从大雍开国至今,大雍和北漠交手过很多次。
有很多次打赢,也有很多次打输。
但都没有真正的拿下来。
也因此,让北漠有了机会养精蓄锐之后,卷土重来。
他们和大雍不同,大雍历任皇帝都是顾及仁义礼智。
以至于驻守的将军也都是这般作风。
想到这,谢宁安对顾明臻笑道,“跟之前李崇瑞打的时候一样。总是顾此顾彼,觉得主动开战不好,觉得手段小人。在战场讲君子作风。结果呢?真威胁到了自己,就不讲究君子作风了。”
确实啊。
多讽刺。
李崇瑞在这里镇守了十六年。
恪守着君子之风,连儿子名字都叫李从善。
可是当自己在的地位受到挑战时,也会不顾及打仗的凶险内斗起来。
“就是还要继续打了。”顾明臻现在有些阴影了。
打仗,是会死人的啊。
随时都会。
不管是赢的把握多还是少,只要两军对上,就是危险啊。
就像萧衍那样。
“是啊,所以说到底也就是往常没底气吃下北漠。”像萧言峪这次,稍微有准备,甚至都算不到十足的把握,也出出击。
谢宁安知道这次萧衍的死给顾明臻带来很深的阴影。
他安慰地看着顾明臻,解释道,“我知道陛下会继续打,我也愿意继续打。
北漠狼子野心,趁着现在几乎溃散时,最好打。
只要将他们压得没有反抗的机会,并入大雍,再将边境线模糊,彻底融入大雍。”
这是他的想法,也是他前世的做法。
顾明臻闻言,压下对萧衍死去的遗憾,而是想着谢宁安的话。
而是有些诧异,她坐直身子,问道,“你来之前,就是这个打算的吗?”
看着顾明臻的眼睛,谢宁安滚了滚喉结,要他怎么回答呢?
是,也不是。
萧言峪想要的是胜仗。
那时也没想过完全可以拿下北漠。
但是梦到前世之后,他就知道,这一仗,可以打得更彻底。
这几天其实他考虑了很多,终于也是有时间可以想自己梦到的前世的事情,将两世整理之下。
其实是有一丝分裂感的。
一会是前世,一回是今生。
但是他的思维更多的还是今生,前世就有点像一种沉浸式的梦。
“之前不是,现在是了。”因此,他实话实说。
顾明臻歪着头看他。
谢宁安张口正想要继续说,屈壮壮已经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