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好痛……”她只剩下低低的呻吟。
“就是你这个虚假的人……”
却不料,萧言峪闻言。
脸色一变。
他虚假,是他想要变成这样的吗?
顾明语浑身又一痛。
“啊!!”一道鞭子又落下来。
顾明语摇摇头,她是说,他是虚假的纸片人,没有骂他。
萧言峪却没有放过。
阴暗的牢笼无限放大人的恶念。
萧言峪笑着,却笑得有些扭曲。
“朕放你出去,你却如此残害朕的子民,嗯?”
说着,萧言峪手掐住顾明语的下巴。
迫使顾明语抬起头,“呃……”
她眼神几乎涣散,对上萧言峪怒火的脸,闪过一丝迷茫。
她没有啊。
她去北漠,是因为常德公主吃醋她和驸马有染。
不是,不是。
顾明语使劲摇头。
“我,没有对不起你……”顾明语几乎一字一句。
她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个年轻的新帝,为什么要对她严刑拷打。
可是,随着脑海里的空气渐渐稀薄。
她蓦地一怒。
死又如何。
不过只是一个纸片的世界。
她突然吃吃笑了出来。
笑得阴敛,萧言峪都有一瞬间松了她的喉咙。
她突然恶从心来,“不是想要知道什么消息吗?哈哈哈”
顾明语笑出来,一瞬间说得太长,以至于都咳出血,她呸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沫,“我告诉你!谢宁安和顾明臻会造反,他们一定会造反!”
锅从天上来。
监狱的暗线将消息送来,过了大半天,萧言峪召他进宫的圣旨就来。
顾明臻笑着看他换了身进宫的衣裳,“你居然一点都不担心。”
“不是早有准备吗?”谢宁安无奈看着顾明臻。
自从收到消息,他就知道萧言峪会找他。
只是没想到过去了大半天。
也不知道这大半天萧言峪究竟又想了什么。
他隐隐有些兴奋,好奇的。
来到御书房,
他恭敬行了一礼。
萧言峪看着他,眼神复杂。
谢宁安假装不知道。
“知道朕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谢宁安摇摇头,“陛下可否给臣解惑?”
“有人说你会造反。”
谢宁安很意外,但是没有很惶恐。
他好像只是因为一瞬间知道这个消息而意外,但是又自信自己的清白而坦然。
他看着萧言峪,很坦荡,甚至问反问道,“陛下信吗?”
萧言峪没说话。
这一瞬间,他想到很多。
他了解谢宁安。
如果谢宁安真有二心,这会应该诚惶诚恐地解释。
可是他没有。
就这么坦坦荡荡看着他。
萧言峪忽然笑了一下,“朕不信,不信你会负了朕。”
他走下来,拍了拍谢宁安的肩膀,“朕永远信你的,子安。”
谢宁安立马露出一丝外露的高兴。似乎为君王的信任而由衷高兴。
然后又立马低下头,“谢陛下信任。”
眼神一闪。
“臣可否知道是谁与陛下如此谗言离间我们?”
“你妻妹。”
萧言峪说得倒是干脆。
“原来是她。”听到是顾明语,谢宁安轻松一笑。
“陛下知道的,她最恨臣与夫人了。”
这点萧言峪确实有所耳闻。
只知道天家兄弟阋墙。
没想到不止天家会如此啊。
“陛下可能允许臣与夫人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