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陈予上前一步，将她连同那个笔记本一起，轻轻拥入怀中。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
“都过去了。”
“以后你的每一个生日，我都会在。”
“日记……已经换了一个笔记本在写，是新的篇章。”
林初月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而安稳的幸福填满。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拿出来，屏幕上跳跃着“妈妈”两个字的微信视频通话请求。
她赶紧擦了擦眼泪，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然后接起了妈妈的电话。
“喂，妈……”
“月月！”江婉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笑意，“生日快乐！刚才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是不是跟同学们玩得太开心啦？”
林初月鼻子又是一酸，声音软软的，“嗯……妈，生日快乐。我刚刚……在和朋友们一起庆祝。”
“那就好那就好！”江婉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透着欣慰，“妈妈和爸爸祝你生日快乐，平安健康，学习进步！我们的小月月，又长大一岁啦！”
“谢谢妈，谢谢爸……”林初月听着电话那头父母温暖的声音，刚止住的眼泪又有要泛滥的趋势。
“对了，”江婉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笑意，“你云姨和陈叔也在咱们家呢，他们非要一起给你过‘电话生日’，你等等啊，我开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声和熟悉的笑语。
紧接着，云烟开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月月！生日快乐！想死云姨啦！”
陈明远沉稳带笑的声音也响起：“初月，生日快乐，在帝都一切都好吧？”
林初月没想到两家人竟然聚在一起给她打电话，刚刚平复的心情又激动起来，连忙说：“云姨！陈叔！谢谢你们！我一切都好，你们放心吧！”
“我们有什么不放心的，有小予在呢！”云烟笑着说，“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今天有没有给你好好过生日？”
林初月看了一眼身旁安静站着的陈予，脸一热，小声道：“没有欺负……他……他给我准备了一个很大的惊喜，我……我很开心。”
“那就好！”云烟的声音里满是欣慰，“小予那孩子，看着冷，其实心里可细了。月月啊，以后在帝都，你们两个要互相照顾，好好学习，也要注意身体，知道吗？”
“嗯，我知道，云姨。”
江婉又接过话头，叮嘱了几句，两家长在电话那头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关怀和祝福，热闹得仿佛就在身边。
最后，江婉柔声说：“月月，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回宿舍休息。生日红包妈妈和云姨都给你转过去了，自己买点喜欢的。”
“谢谢妈，谢谢云姨，陈叔……”林初月心里暖得发烫。
挂断电话，微信里果然收到了两个大红包，还有云姨发来的一段语音。
她点开，是云姨带着笑意的声音：“小月月，生日快乐！替云姨亲小予那臭小子一下，算他今天表现不错！”
林初月的脸“轰”一下全红了，手忙脚乱地按熄屏幕，都不敢看身边的陈予。
陈予显然也听到了那条语音，他挑了挑眉，看向她。
夜色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云姨的指示，”他慢慢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