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山门口，两家人已经等在牌坊
“快走快走，回家吃晚饭！”
林初月小跑过去，被云烟一把揽住。
“月月饿不饿？”
“还好……”
“那等会儿多吃点！我做了红烧肉！”
“谢谢云姨！”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停车场走。
林初月回头看了一眼，陈予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但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她对他笑了笑，转回头去。
山门在身后渐渐远去，隐没在暮色里。
初一的晚上，江临的街头比平时安静许多。大多数店铺都关了门，只有几家饭馆和便利店还亮着灯，偶尔有零星的鞭炮声从远处传来。
陈予家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将整个空间照得温馨而慵懒。茶几上摆满了水果、瓜子、糖果，电视里放着春晚的重播，台下笑声一片。
云烟在厨房里忙着热菜，江婉在旁边打下手。陈明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远东靠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两人偶尔聊几句，声音低沉而平稳。
林初月窝在陈予身边，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眼睛半眯着。
“困了？”陈予低声问。
林初月点了点头，“有点，今天玩得有点累。”
“那就睡会儿。”陈予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林初月摇了摇头，往他身边又靠了靠，“不睡，等会儿还要吃饭。”
“吃完饭早点回去休息。”
“那你要早点休息。”
“好。”陈予点了点头。
林初月没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半眯着眼睛看着电视。
屏幕上的小品演员正卖力地表演着，台下笑声不断，但她已经看不太进去了。
她的脑海里还在想着刚才陈予说的那些事——周野和萧雪的从前，陆子昂和苏婉晴的那个电话。
原来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故事。
就像她一样。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的声音和厨房里偶尔传来的锅碗瓢盆的响动。暖气片呼呼地散着热，把她整个人烘得暖洋洋的，眼皮越来越沉。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迷迷糊糊间，有人轻轻把她的头从肩上挪开，然后一件带着熟悉气息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她下意识地往那温暖的地方缩了缩，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再醒来的时候，电视已经换了节目，茶几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
林初月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还窝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陈予的外套。客厅里很热闹，云烟和江婉正往桌上端菜，陈明远在摆碗筷，林远东坐在餐桌前，正跟他说着什么。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醒了？”
陈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初月转过头，看到他正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嗯……”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软软的，“我怎么睡着了？”
“太累了。”陈予放下手机，“正好，菜刚上桌，起来吃饭。”
林初月点点头，把外套递还给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云烟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到她醒了，立刻笑起来。
“月月醒啦？快来快来，红烧肉刚出锅！”
林初月走过去，看到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鸡汤，都是她爱吃的。
“云姨，你也太厉害了……”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云烟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江婉在旁边笑，“云姐，你就别吹了，快坐下吃吧。”
两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热热闹闹地开始吃晚饭。
林初月夹了一块红烧肉，咬了一口，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忍不住眯起眼睛。
“好吃！”
陈予坐在她旁边，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
“别光吃肉，吃点菜。”
林初月乖乖吃掉，然后又去夹另一块红烧肉。
一顿饭吃到八点多，桌上的菜被扫荡得七七八八。
云烟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舒服！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
江婉笑着收拾碗筷，“云姐，你歇着，我来。”g
“那哪行！一起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