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月看着那道月光，嘴角慢慢弯起来。
真好。
第二天一早，陈予和林初月如约来到“闲趣”。
推门进去的时候，周野和萧雪已经在了。
周野正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木质桌面，像一条搁浅的鱼。萧雪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咖啡，慢悠悠地喝着，偶尔看一眼平板，完全无视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予哥！林校花！”周野听到门响，立刻抬起头，眼睛亮起来，“你们终于来了！”
陈予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早？”
“我昨晚没睡好。”周野揉了揉眼睛，“失眠。”
“为什么失眠？”
周野偷偷看了萧雪一眼，小声说：“没什么……”
萧雪头也不抬，“他说梦话，发语音给我了。”
林初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周野！你发什么了？”
周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萧老师！你你你……你怎么能说出来！”
萧雪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你让我听的。”
“我是让你听，但不是让你说出来啊！”
萧雪没理他，继续低头看平板。
周野蔫了，重新趴回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林初月笑得直不起腰，拉着陈予在旁边坐下。
过了一会儿，温娴和孟宴也来了。温娴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笑眯眯地说：“给大家带了早饭，我妈做的包子，还热着呢！”
周野立刻抬起头，眼睛又亮了。
“娴姐！你是我亲姐！”
温娴笑着把保温袋放在桌上，“快吃吧，别贫了。”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早饭，店里弥漫着包子的香气和咖啡的醇香。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玻璃窗上，把整个空间烘得暖洋洋的。
林初月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偶尔看一眼旁边的陈予。他正低头喝咖啡，侧脸被阳光照得格外清晰，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她忽然想，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吃完早饭，周野又开始张罗着打牌。
“来来来，斗地主！过年不赌博，算什么过年！”
萧雪看了他一眼，“你哪来的钱赌博？”
“不是真赌！就玩玩！”周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赌这个！输了的给瓜子！”
温娴笑得直拍桌子，“周野，你也太抠了！”
“这叫节约！懂不懂！”
最后几个人还是坐下了，围成一圈开始斗地主。
周野依旧是那个最活跃的，赢了就眉飞色舞，输了就唉声叹气，把一桌人逗得前仰后合。
林初月不会打，就坐在陈予旁边看。陈予也不多话，只是安静地出牌，偶尔给她讲解一下规则。
“你看，他出这个，说明手里有对子……”
林初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其实根本没听进去，只是看着他认真讲解的侧脸发呆。
一局结束，陈予赢了。
周野一边数瓜子一边嘟囔，“予哥你太狠了，一点都不让着点……”
陈予看了他一眼，“让着有什么意思。”
周野被噎住，说不出话来。
萧雪在旁边淡淡地补了一句，“愿赌服输。”
周野：“……”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飞快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