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月，嗯，气色不错，看来在大学过得挺好。”她又看向陈予，笑容更深了，“陈予，还是这副样子，话少，但眼神亮。”
陈予点了点头，“蒋老师。”
蒋月英看着他俩站在一起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行，挺好的。”
教室里那些高三学生早就停下手里的动作，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有人小声嘀咕：“这几个谁啊？老蒋的学生？”
“肯定是以前毕业的，回来看老师的。”
“那个男生好帅……”
“那个女生也好好看……”
“那个穿橙色衣服的，好搞笑……”
蒋月英回头扫了一眼，“都看什么看？没见过的学长学姐？”
教室里响起一阵笑声，有人大着胆子问：“蒋老师，他们是哪一届的啊？”
“哪一届？”蒋月英想了想，“去年毕业的，现在都上大一了。”
“哇——”
“学长学姐好！”
周野立刻挺起胸膛，朝那些学生挥手，“学弟学妹们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听老蒋的话！”
教室里又是一阵笑声。
蒋月英笑着摇了摇头，对四人说：“走吧，去办公室坐坐，别在这儿影响他们上课。”
四人跟着蒋月英走出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从其他教室传来的讲课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带。
蒋月英走在前面，脚步和记忆里一样快。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粉笔灰、试卷、茶渍、还有那种混了很多年的陈旧味道。
办公室的沙发沙发上已经坐着两个人，分别是陆骁和秦远阳，似乎是早就到了的。
陆骁还是那副精神抖擞的样子，穿着一件亮蓝色的运动外套，头发比高中时短了些，但眼神依旧带着那种体育生特有的锐利。
看到他们进来，他立刻站起来，咧嘴笑道。
“哟，来了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秦远阳则稳重得多，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呢大衣，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金丝边眼镜，看到他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陈予，林同学，好久不见。”
陈予点了点头，“嗯。”
“好久不见呀，你们俩怎么来那么快？”林初月笑着说道。
陆骁和秦远阳都是看到林初月在群里发的消息才从家里过来的，其他的同学应该都有什么事，所以除了陈予四人，只有他们俩个来了。
陆骁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一副地主老财的架势。
“我家离学校近啊，走路十分钟就到了。老秦更近，他家就住学校后门那栋楼，翻个墙就能进教室——只不过现在不让翻了。”
“陆骁，你就别宣传了，当年高一你和周野翻墙的事，被蒋老师发现，害得我也被罚了。”
秦远阳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无奈的笑。
“不是，陆骁这黑历史你还记得？”周野略微惊讶地说。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陆骁听到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
“周野！你那点破事我怎么可能不记得！高一那次翻墙，还不是你非拉着我去的，说小卖部新进了一种辣条，再不去就卖完了！结果呢？辣条没买到，还被老蒋逮了个正着，写了两千字检讨！”
周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那不是你吃得最欢吗！后来老蒋让交检讨，你写得比我还长！”
“废话！你把我供出来了，我不写长点怎么显得有诚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活像两只斗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