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把谢霆峰的手反剪在身后，用粗麻绳牢牢绑紧。
看着成龙一路狂奔过来。
张昊的脸上再次露出笑容，一脚把谢霆峰从楼顶踢下楼。
会展大厦的外部建筑面呈弧形。
谢霆峰一路翻滚下去。
张昊看到成龙跑到跟前，一脚踩在捆住谢霆峰的麻绳上，止住谢霆峰从高楼向下滚落势头。
“站住！”
成龙看着还吊在半空中的谢霆峰，连忙止住脚步。
“好好好。”
张昊看着成龙对准自己的枪，脸上又恢复成了无所畏惧的表情。
反手指着成龙，一如曾经那样命令道：“放下枪。”
成龙看着张昊，真心劝诫道：“阿祖，投降吧，外面全是警察。”
被喊出名字时，张昊没有惊讶。
他利索地把面具脱下。
对成龙的话，张昊脸上没有犹豫，反而是满脸的笑容。
他看了眼
“是吗？”
“我才不怕。”
这次他脸上的笑，难得的到了眼睛。
“如果要死，至少有你们两个臭当差的陪我。”
说完，他一把将手上的面具甩开。
半截面具顺着风，掉在大厦弧形的外壳上，经过谢霆峰身边，然后一路向下，坠楼到地面上。
这一幕，像在暗示着什么。
但即使脱下伪装，张昊也依旧没有掩饰自己对警察的痛恨。
大家脑中再次浮现出，张昊被身为警察的父亲体罚的事情。
面色复杂。
此时的成龙依旧没有放弃劝说，他看着张昊。
“阿祖，你不是恨警察。”
“你是恨你爸爸，你恨你自己。”
张昊微微蹙起的眉眼，有些无措。
听到成龙的话，他的眼神下意识躲开成龙。
视线飘忽，就是不敢对视。
几秒后，他看向成龙，愤而暴起。
手在空气中挥打着，“你住口！”
群演感受到张昊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龟裂。
那个强大得轻松掌控全场的恶魔，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他们从张昊略带无措的神情中，仿佛看到那个被父亲责罚，却无力摆脱的幼年阿祖。
在场已经做母亲的女性看到这幕，心头泛出一丝怜悯。
成龙秉持着警察的职责，继续开口：“你朋友已经赔了命。”
“不应该再有人死，包括你自己。”
成龙指着张昊，想把他拉回现实，“游戏结束，玩完了。”
张昊低着头，身子左右转动着。
片场的观众们都能看出，张昊接受不了成龙的话，更无法面对被撕开的事实。
因为他没有退路。
向后，是原生家庭无法愈合的创伤。
向前，是已经被瓦解、分崩离析的“犯罪帝国”。
在张昊的视角下，他早就没有未来。
张昊脸上痛苦的神情一闪而过，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再次抬头时，他的愤怒变得清晰可见。
张昊面部狰狞，指着成龙大声怒吼。
“我不会输！我从来都不会输！”
“我要玩最后一局！”
他抬起脚，没有被踩住的绳索，因为谢霆峰的重力快速滑动。
成龙感觉自己的心跳就像绳子滑动的速度，吓得立刻应下。
“我跟你玩！”
“你想怎么玩？”
张昊的食指，在成龙和谢霆峰之间反复指点，神情激动。
“跟上次一样，比组枪速度。”
“赌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