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图赖率领的金军已杀到中军附近,他看到帅帐前明军阵型稳固,主帅还亲自督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高声喊道:“兄弟们,冲进去斩杀孙承宗!!”
金军护军士气大振,攻势更加猛烈。
“休想靠近帅帐半步!”一声暴喝如惊雷般炸响,窦承武手提丈八长枪,率上千名明军士兵如一道铁墙般横亘在金军面前。
他胯下战马人立而起,前蹄刨动,嘶鸣声盖过了混乱的厮杀。
不等图赖反应,窦承武双腿一夹马腹,长枪如毒龙出洞,带着破空的锐啸直刺图赖面门。
图赖惊觉,仓促间挥起弯刀格挡,“当啷”一声巨响,火星迸射丈余,两人胯下战马皆被震得连连后退。
窦承武只觉虎口发麻,长枪险些脱手,心中暗惊:这金将好大的力气!
图赖更是气血翻涌,手臂酸麻不已。
他稳住身形,怒目圆睁的喊道:“你是什么人?敢挡我图赖的去路!”
“大明总兵窦承武!”
窦承武声如洪钟,长枪一挺,枪尖直指图赖心口。
“今日便让你这胡虏有来无回!”话音未落,他再次催马上前,长枪变幻莫测,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枪影重重,将图赖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图赖不敢怠慢,弯刀舞得密不透风,左挡右格,凭借着精湛的刀法勉强抵挡。
两人马打盘旋,枪刀交错,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围士兵耳膜生疼,围观的两军士兵竟一时忘了厮杀,目光都被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牢牢吸引。
激战数十回合,窦承武渐渐摸清了图赖的刀法路数,心中有了计较。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长枪放缓速度,露出肋下空当。
图赖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弯刀顺势劈向窦承武肋下,想要一击制胜。
就在弯刀即将得手之际,窦承武猛地侧身,同时手腕一转,长枪如灵蛇般反挑,枪尖精准地擦过弯刀刀背,直刺图赖握刀的手腕。
图赖惊呼一声,急忙缩手,却还是慢了半拍,手腕被枪尖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弯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找死!”图赖又痛又怒,抽出腰间短刃,咬牙再次扑上。
窦承武不慌不忙,长枪一抖,枪杆横扫,重重砸在图赖肩头。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图赖肩胛骨被砸断,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了下去。明军士兵见状,齐声欢呼,士气大振。
窦承武勒住战马,长枪直指倒地的图赖,正欲了结他的性命,几名金军亲兵拼死扑上,将图赖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孙承宗调度的两翼援军已悄然到位。
钟宇部从西侧冲杀而来,刘应选部则堵住了营门,明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明军士兵在窦承武的带动和援军的配合下,已彻底稳住阵脚,结成严密的枪阵,一步步将金军逼退。
金军护军见主将受伤,又陷入包围,军心大乱,攻势瞬间萎靡。
图赖被亲兵扶起,看着越来越多的明军援军,心中暗叫不好:再这样下去,别说斩杀孙承宗,自己恐怕都要葬身于此!
于是他强忍剧痛,高声朝属下下令。
“撤退!快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