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骑兵们身着轻便的皮甲,手持马刀和弓箭,动作迅捷如飞。
抵达迁安城东郊外后,他们立刻分散开来,隐藏在树林和草丛中,密切观察着金军的动向。
不多时,几名金军斥候骑着马,大摇大摆地朝着郊外走来,显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王维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抬手示意士兵们做好准备。
待金军斥候走进埋伏圈后,王维城一声令下。
“杀!”
明军轻骑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出树林,马刀挥舞,箭矢齐发。
金军斥候猝不及防,瞬间被斩杀两人。剩下的几名斥候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便想逃跑。
马明英率领的士兵早已绕到他们身后,堵住了退路。一番激战过后,金军斥候尽数被斩杀,无一生还。
“清理战场,迅速撤离!”
王维城下令道。士兵们立刻上前,割下金军斥候的首级,抹去兵刃上的血迹,然后快速撤离了现场。
迁安城内的金军很快便发现了斥候的尸体,消息传回知府衙门,阿敏勃然大怒,将手中的茶碗狠狠摔在地上,怒声大喝道。
“一群饭桶!连几个斥候都看不住,明军都摸到城外了,你们居然毫无察觉!”
他焦躁地在屋内踱步,心中的多疑被彻底勾起:明军敢斩杀斥候,必定是主力已经逼近,他们此举是想切断自己的耳目,后续怕是要发动总攻了。
他当即朝手下下令道。
“再增派十倍斥候,分四路探查明军动向,每半个时辰回报一次!城头上的士兵全部戒备,不得有丝毫懈怠,谁敢偷懒,军法从事!”
可即便如此,他心中的不安依旧挥之不去,坐立难安。
五月初九,朱梅率领的明军主力部队抵达迁安城外,在蟒山扎营。
蟒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绝佳的扎营之地。
朱梅站在蟒山之巅,眺望迁安城,只见城门紧闭,城头上布满了金军士兵,他们身着棉甲,手持弓箭和火铳,每隔几步便有一名士兵来回巡视,城墙上还架设着不少缴获的明军火炮,炮口对准城外,城根下的木桩密密麻麻,防御十分严密。
而城中的金军也没闲着,不时有民夫被士兵驱赶着搬运石块和粮草,显然是在加紧加固城防。
“大人,金军防御严密,我们该如何攻城?”
朱国柱来到朱梅身边,沉声问道。
朱梅沉吟片刻,说道:“今夜先进行试探性围攻,看看金军的虚实。若金军斗志旺盛,我们便暂缓攻城,寻找破敌之策;若金军斗志消沉,我们便趁机发动总攻。”
夜幕降临,迁安城外一片寂静。
明军士兵们悄悄集结,朝着迁安城逼近。
他们手持云梯和攻城锤,动作轻盈,尽量不发出声响。
抵达城下后,朱国柱一声令下,明军士兵们立刻架起云梯,朝着城墙攀爬而去,攻城锤也开始撞击城门。
“有敌袭!放箭!”
城头上的金军士兵发现了明军的动向,高声呼喊起来。
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滚石、擂木也纷纷砸向城下的明军。
可朱梅很快便发现,金军的抵抗看似猛烈,却毫无章法,箭矢大多射偏,滚石擂木也只是零星投掷,城头上的士兵更是神色慌张,不少人还偷偷朝着城外张望,显然没有与明军死战到底的决心。
更重要的是,那些架在城头上的火炮,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射——显然是阿敏舍不得消耗弹药,或是担心火炮操作不当误伤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