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气氛严肃,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整齐地站在殿内,目光都集中在御案后的皇帝身上,没有人敢轻易出声,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朱由检身着龙袍,端坐在龙椅上,神色威严,目光扫过殿内的百官,缓缓开口说道。
“孙承宗收复遵永四城,立下大功,朕已下旨嘉奖,并拨白银十万两犒赏全军将士。诸位爱卿,对此事还有什么看法?”
韩爌立刻出列,躬身道:“皇上圣明,孙阁老忠勇,前线将士奋勇杀敌,才有了今日的大捷。臣以为,皇上应进一步嘉奖孙阁老及前线将士,提升将士们的士气,让天下人都知道皇上赏罚分明,这样才能激励更多的人为大明效力。”
朱由检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地说道。
“韩爱卿所言极是,嘉奖之事,朕已有安排。孙承宗功勋卓着,朕打算加授他太傅一职,赏世袭罔替的爵位。前线立功的将士,也要一一论功行赏,绝不亏待。”
“皇上英明!”
百官见状齐声高呼,声音洪亮,震得殿内的梁柱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朱由检抬手示意百官安静,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遵永大捷,辽东军队功不可没。”
“但.......辽东军队是袁崇焕训练的,如今袁崇焕仍在狱中,诸位爱卿对此有何看法?”
话音刚落,钱龙锡立刻出列,躬身道:“皇上,袁崇焕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此次辽军立功,足以证明他治军有方,忠心耿耿。如今辽东防线仍需人才,恳请皇上赦免袁崇焕,让他戴罪立功,以赎前罪。”
钱龙锡的话音刚落,温体仁立刻就出列反驳,语气尖锐。
“皇上,钱大人所言差矣!袁崇焕擅自诛杀毛文龙,驰援京师迟缓,罪证确凿,岂能因为他的部下立功就赦免他?若赦免袁崇焕,只会让军中将领更加藐视朝廷法度,不利于皇权的巩固。”
“而且,袁崇焕与后金有勾结的传言虽未证实,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若赦免他,日后他再次与后金勾结,危害朝廷,后果不堪设想。”
“温大人此言太过片面!”
东林党出身的户部尚书毕自严也站了出来,语气坚定地反驳道。
“袁崇焕在辽东多年,治军严谨,多次击败后金军队,为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五年平辽’的誓言虽然未能实现,但也不能否认他的功绩。此次遵永大捷,更是证明了他的军事才能。”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赦免袁崇焕,对于稳定辽东军心,巩固边防大计,都大有裨益。至于与后金勾结的传言,纯属无稽之谈,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陷害忠良。”
“毕大人这是在为袁崇焕开脱!”李鲁生突然出列,大声说道。
“皇上,臣有本奏。据臣所知,袁崇焕在狱中仍与外界有联系,试图拉拢辽东将士,图谋不轨。若不及时处置,恐生大乱啊!”
李鲁生说的话其实毫无根据,纯属捏造,真实目的就是为了陷害袁崇焕。
“皇上,李大人所言不实!”毕自严立刻反驳道。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想陷害袁大人。恳请皇上明察,不要被谣言蒙蔽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