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快步走上前,目光急切地在队伍中搜寻,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沉,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
“吴副将呢?承业呢?他怎么没有回来?”
听到祖大寿的问话,那几名士兵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纷纷低下头,神色愧疚而悲痛,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其中一名领头的士兵,正是吴承业麾下的亲兵队长李忠国,他单膝跪地,声音哽咽地说道。
“将军,末将有罪!吴副将他……他没有回来!”
祖大寿的心猛地一揪,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一把抓住李忠国的衣领,语气严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胡说!承业怎么会没有回来?他是不是先带着袁大人走了?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不是把他弄丢了?”
李忠国被祖大寿抓得紧紧的,却丝毫不敢动弹,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说道。
“将军,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没有弄丢吴副将,是吴副将……是吴副将为了掩护袁大人上船,被朝廷的追兵杀害了!”
“你说什么?”
祖大寿的身体猛地一震,抓着李忠国衣领的手不自觉地松开,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再给我说一遍!承业他怎么了?他怎么会被杀害?”
李忠国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泪水直流。
“将军,末将说的是真的!我们跟着吴副将,一路疾驰,顺利抵达了天津卫,也顺利与袁大人接上了头。吴副将按照您的嘱托,安排他们先行准备渡海的船只。”
“就在我们护送袁大人前往码头,准备上船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伙官兵,看服饰,像是朝廷派来的追兵,人数有二十人之多,来势汹汹,一下子就把我们包围了。”
李忠国一边哭,一边哽咽着禀报。
“吴副将见状,立刻下令,让我们护送袁大人尽快上船,他自己则带着五名精锐,留下来阻拦官兵,为我们争取时间。”
“我们不愿丢下吴副将,纷纷请命留下来陪他一起战斗,可他却厉声呵斥我们,让我们把督师大人送上船。
李忠国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听从吴副将的命令,护送袁大人匆匆上船。”
“我们在船上,远远地看着吴副将和那几名精锐,与官兵展开了激战。可官兵人数太多,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吴副将他们只有六人,渐渐落入了下风。”
说到这里,李忠国早已泣不成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将军,末将无能,没能保住吴副将,求将军责罚!求将军责罚!”
其他几名士兵也纷纷跪下,泪水直流,齐声说道。
“将军,末将无能,没能保住吴副将,求将军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