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书房简约而大气,案几上堆放着厚厚的书籍与奏折,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辽东地形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后金的势力范围、明军的布防情况,还有详细的战略部署。
林墨正坐在案前,凝神看着一份情报,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袁崇焕站在门口,神色复杂,既有坚定,也有挣扎。
“袁督师,快请进。”
林墨连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伸手示意袁崇焕坐下。
“不知督师今日前来,有何见教?”
袁崇焕走进书房,没有入座,只是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墙上的辽东地形图上,眼神凝重,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林城主,这一个月,我走遍了台中城附近的每一个角落,你治理下的台中城,吏治清明,军队精锐,百姓安居乐业,确实是一片乐土。”
林墨笑了笑,示意手下奉茶,然后坐在袁崇焕对面,轻声说道。
“督师过奖了。我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乱世之中,唯有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军队精锐善战,才能守住一方净土,才能有力量抵御外敌,才能实现‘抗金保汉’的大业。”
听到“抗金保汉”四个字,袁崇焕的身体微微一震,目光转向林墨,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与戒备,语气严肃地说道。
“林城主,我今日前来,并非来夸赞你的治理成果。”
“我知道,你有雄才大略,也有治国治军的能力,台中城在你的治理下,确实蒸蒸日上。”
“但我想问你一句,你苦心经营台湾,整顿军备,网罗人才,究竟是为了‘抗金保汉’,还是为了拥兵自重,裂土称王?”
这是袁崇焕心中最大的顾虑,也是他一直无法放下的执念。
在他的认知中,任何拥兵自重、割据一方的势力,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争夺天下,裂土称王,林墨也不例外。
他可以接受林墨的能力,可以认可林墨的治理成果,但他绝不能接受自己与一个“割据称王”的势力同流合污,绝不能违背自己一生的信念。
林墨早已料到袁崇焕会有此一问,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神色郑重地看着袁崇焕,语气坚定地说道。
“袁督师,你放心,我林墨此生,从未有过‘裂土称王’之心。我苦心经营台湾,整顿军备,网罗人才,核心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抗金保汉’。”
“后金铁骑踏遍辽东,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大明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汉家天下危在旦夕,我林墨虽不才,却也有一腔爱国之心,愿以毕生之力,驱逐后金,保卫汉家江山,还百姓一个安稳太平。”
为了让袁崇焕相信自己的诚意,林墨起身,走到案前,拿起一份厚厚的情报,递到袁崇焕手中,说道。
“督师,这是我手下情报人员搜集到的后金最新情报,里面详细记载了后金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将领情况,还有他们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除此之外,这是我制定的‘抗金战略规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整顿台湾军备,训练精锐之师,储备粮草与军械,稳固后方。”
“第二阶段,逐步收复辽东沿海失地,网罗天下抗金义士,壮大抗金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