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你干什么呢!”黑瞎子冲过来,一把拍掉张起灵的手,将游枭护在身后,“谁教你对小姑娘动手动脚的?”
张起灵被他吼得愣了一下,眉头微蹙:“我没有……”
“还说没有?”黑瞎子指着他的手,“你那爪子刚才放哪呢?
游枭又气又笑,推开黑瞎子:“你别欺负他,张起灵就是看我被砸到了,关心我呢。”
“关心也不行!”黑瞎子梗着脖子,看着张起灵,“我说哑巴张,你最近是不是学坏了?谁教你的这些?”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看着游枭,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像只被冤枉的大型犬。
游枭瞪了黑瞎子一眼:“你别胡说,张起灵就是心细了。”
黑瞎子看着张起灵那副“我很无辜但我就是要靠近她”的模样,心里那点醋意翻江倒海。
他凑到游枭耳边,咬牙切齿地说:“这绝对是被哪个不要脸的教坏了!你看他那眼神,跟盯着骨头的狼似的!”
游枭被他逗笑了,拍了他一下:“别瞎说,张起灵不是那样的人。”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张起灵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那些细微的关注,那些笨拙的示好,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她知道,他不是学坏了,只是……越来越在意她了。
这种在意,干净又纯粹,像云南的阳光,不带任何杂质。
傍晚吃饭时,黑瞎子故意把一盘炒青菜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还冲张起灵扬了扬下巴,像在宣示主权。
张起灵没理他,只是默默夹了一筷子游枭爱吃的糖醋排骨,放在她碗里。
游枭看着碗里的排骨,又看了看黑瞎子气鼓鼓的脸和张起灵平静却带着点小得意的眼神,忍不住笑出了声。
游枭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有吵吵闹闹的黑瞎子,有悄然变化的张起灵,有满院的花香和温暖的阳光。
或许,张起灵永远记不起过去也没关系。
或许,他们会一直这样,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守着这份简单的幸福,慢慢变老。
黑瞎子还在嘀嘀咕咕地抱怨张起灵“学坏了”,张起灵却像没听见似的,又给游枭夹了块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