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枭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心里软了下来。这些日子，黑瞎子一直陪在她身边，她确实不该总冷落他。
她眼珠一转，忽然凑近他，踮起脚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行啊。你今晚给我洗干净了，等着。”
说完，她没等黑瞎子反应过来，就猛地甩开他的手，红着脸跑进了厨房，只留下黑瞎子一个人愣在原地。
过了几秒，黑瞎子才反应过来，低低地笑出声，摸了摸下巴，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这小丫头……”他摇摇头，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厨房门口，游枭靠在门框上，捂着发烫的脸颊，心跳得飞快。其实她刚才说的是玩笑话，可一想到黑瞎子那副得意的样子，又忍不住想逗逗他。
“夫人，您在这儿呢？”张九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只是脸色还有点苍白，“族长让我问您，什么时候出发去见张日山。”
“哦，马上就好。”游枭定了定神，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我去洗把脸就走。”
张九玉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眼神闪了闪，却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他在院里等您。”
游枭走进厨房，用冷水拍了拍脸，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她看着水盆里自己泛红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这黑瞎子，真是总能轻易让她乱了方寸。
不过……想起黑瞎子刚才那惊喜又得意的样子，她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
新月饭店的包间里茶香袅袅，张日山坐在沙发上，指尖轻叩着桌面，面前的茶杯里茶汤清亮，显然已等了许久。
门被推开，张起灵和游枭并肩走进来。张日山立刻起身，脸上堆起熟稔的笑：“二位可算来了，刚泡好的雨前龙井，尝尝？”
张起灵没看他，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眼神冷得像冰，仿佛眼前的人只是空气。游枭在他身边坐下，帮腔道：“他跟你们这些老狐狸没什么好说的，有话快讲。”
张日山也不恼，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推过去：“上次的事，其实是有误会。”他叹了口气，像是陷入回忆，“当年九门的计划失败，死了太多人，各方势力都等着一个交代。若不是佛爷力保，张起灵当年怕是……”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游枭皱眉打断他，“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
“夫人别急着反驳。”张日山看向张起灵，语气诚恳，“后来你们去疗养院救他，若不是佛爷在背后打点，哪能那么顺利？还有你们去云南那段时间，北京这边多少双眼睛盯着张家的秘密，全是佛爷压下去的。他知道，张家的事绝不能让上面的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