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峰静静地看着她哭泣,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打断。
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才缓缓开口道:“此病非一朝一夕之故。寒邪入侵,瘀血内停,阻滞胞宫,日久耗伤肾阳与气血,损及天癸之源。若再不彻底医治,恐有早衰之虞,且子嗣艰难。”
“我知道……我知道……” 慕容晓曦擦着眼泪,抬头看向林尘峰,眼中充满了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希冀。
“林先生,求求您,救救我!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当初那样对您……只要您能治好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病痛的折磨,加上心理上的悔恨与压力,早已将这个骄傲的女人击垮。
林尘峰沉默片刻,“治疗可以,但此症顽固,需以金针破瘀散寒,疏通经络,辅以元炁温养,过程并不轻松,且需你全力配合,调整情志,改变不良起居习惯。”
“我配合!我一定全力配合!” 慕容晓曦连连点头,如同抓到救命符,“林先生,您需要我做什么,怎么做,我都听您的!绝无二话!”
“今日便可开始第一次施针。” 林尘峰起身。
“你需寻一安静温暖、可平躺之处。施针部位主要在腹部及腰骶、下肢相关穴位,需褪去外衣,仅留贴身衣物。若觉不便,可让一位你信得过的女性助手在旁。”
慕容晓曦脸微微一红,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和急切:“方便的!这里就有我休息的套间,很安静。助手……我让我的生活助理过来,她跟了我很多年,绝对可靠!” 她立刻拿起内部电话吩咐了几句。
很快,一位三十岁左右、面貌温婉干练的女子敲门进来,看到林尘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对慕容晓曦恭敬道:“总裁,您叫我?”
“王姐,这位是林神医。接下来他要为我治疗,你在旁边协助。” 慕容晓曦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少许镇定。
王姐点头应下,并不多问。
慕容晓曦引着林尘峰和王姐,走进办公室侧面一扇隐蔽的门,里面是一间布置得极为舒适温馨的卧室套间,温度适宜,光线柔和。
“林先生,您看这里可以吗?” 慕容晓曦有些忐忑地问。
林尘峰环视一周,点了点头:“可以。你去准备吧,放松平躺即可。”
慕容晓曦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王姐,又看向林尘峰,眼中满是信任与决然,转身走向里面的卫生间更换衣物。
林尘峰则从随身的针囊中,缓缓取出了数枚长短不一、闪烁着淡淡金色光泽的金针。
他目光沉静,指尖拂过针尖,一缕温煦的纯阳元炁悄然灌注其中。治疗慕容晓曦这沉疴痼疾,不仅是对他医术的考验,也是对他目前状态下元炁控制力的挑战。
但他既已决定出手,便必当竭尽全力。医者之道,在于平衡,亦在于挽救那即将凋零的生机。
套间内,暖意融融,一场关乎一位女子根本生机与未来幸福的治疗,即将开始。
而门外,这繁华帝都的喧嚣依旧,无人知晓在这俱乐部顶楼的静谧空间里,正进行着一场怎样精细而关键的“生命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