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峰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尝试,但务必谨慎。几个原则:第一,绝不触碰案发现场和警方掌握的实物证据。
第二,打听消息可以,但绝不允许威逼利诱,更不许做出任何可能干扰侦查、触犯法律的行为;第三,所有获取的信息,最终目的是为了帮助理清思路。
若真有价值发现,需斟酌以何种不暴露自身的方式,提供给值得信任的办案人员。记住,我们是帮忙,不是添乱,更不是越俎代庖。”
“明白!大哥你放心,我有分寸!” 徐少凯拍着胸脯,脸上终于恢复了些许神采。
“我这就去安排,找的人绝对可靠,嘴严,路子野但懂规矩。” 他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 林尘峰叫住他,目光深邃,“重点留意几个方面:玉兰花魁近期有无异常交易,尤其是涉及巨额现金或不明来源的古玩字画。
她与李副省长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关系极其密切且背景特殊的人物。
她是否流露过对自身安全的担忧,或者提到过什么‘东西’很麻烦;案发前后,有无身份不明但对她别墅情况似乎很熟悉的人出现。”
徐少凯认真记下,重重点头:“懂了!我这就去办!”
徐少凯风风火火地离开,书房里又只剩下林尘峰和沈家姐妹。
沈梦瑶轻声问:“少主,我们……能做什么吗?” 她们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看到了徐少凯和林尘峰的忙碌,觉得自己似乎成了局外人。
林尘峰看向她们,目光温和:“你们有更重要的任务,保持内心澄净,继续修行。尤其是梦瑶你,昨夜我所言契机,或许便应在此处。
外境纷乱如狂风,内心更需如古井深潭,映照万物而不随波逐流。这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修炼。”
他顿了顿,“你们身具灵觉,对气机敏感。若有心怀叵测之人试图接近或窥探此地,你们或许能比常人更早察觉。”
沈梦瑶和沈梦琳闻言,似有所悟,再次安静下来,但眼神中多了一份沉静的警惕与承担。
林尘峰走到窗边,窗外阳光依旧,但他仿佛能看到,在这座庞大都市的光鲜表皮之下,无数暗流正因玉兰花魁之死而加速涌动、碰撞。
一张无形的大网,或许正悄悄向“天上人间”、向沈家、甚至向与沈家新近关系密切的他们笼罩而来。
推迟的迪拜之行,成了悬置的约定;而眼前这桩突如其来的血案,则成了必须立刻应对的危局。
医者仁心,可治人身之疾;但面对这人心鬼蜮织就的迷局,又当如何“诊治”?
他闭上眼睛,让松涛与隐约的城市喧嚣流入耳中,也让自己敏锐的灵觉,如同无形的触角,细细感知着周遭气场的每一丝微妙变化。
风暴已起,唯有定住心神,才能于惊涛中寻得那一线破局的微光。
墨兰在警局如何应对?徐少凯的“野路子”能探得多少有用信息?沈家的底蕴又将如何显现?一切,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