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一人高的草丛后,白婳大口喘着粗气,望着来路,咬着牙,心疼地用匕首割开裙角,草草包扎住流血的手臂。
休息片刻,她站起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道:“又不是我杀的人,干嘛要来抓我。”
“有本事去追那个臭道士啊!”
满心委屈的她,哭着哭着便蹲在了地上,喃喃自语:“婆婆,我该怎么办啊?我打不过他们。”
“该死的长生会,该死的眼镜男,居然往我身上注射定位器。”
“该死的臭道士,我诅咒你一辈子。”
“呜呜呜,我的钱,我新买的车。”
“我的裙子,我的化妆品,我的新衣服。”
白婳越哭越大声,躲在树上的李子珩不禁皱紧了眉头。
远处,五名黑衣人正循着踪迹逼近,可白婳依旧哭嚎不止,还在不停咒骂着李子珩与长生会。
其中一名黑衣人听见动静,朝同伴打了个手势,几人立刻将目光投向白婳藏身的草丛。
看着坐在地上鬼哭狼嚎的白婳,李子珩正欲纵身跳下,最前方的黑衣人却突然被脚下的草绊倒,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其余人立刻戒备,一人上前查看,惊声道:“不好,是千面丫头画皮鬼的毒!”
白婳听见动静,立马止住哭泣,站起身朝着他们吼道:“眼镜男是那个该死的臭道士杀的,你们干嘛不去抓他,非盯着我不放?”
黑衣人没有回应,循着声音缓缓抬起枪口。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们这群该死的杂碎,开个枪试试!”
话音刚落,白婳连忙低头,一颗子弹伴着枪声擦着她的头顶飞过,击中身后的树干。
“好险,好险。”白婳喘着粗气,拍着胸口,趴在地上匍匐着向树林深处爬去,嘴里低声咒骂,“狗日的长生会!等姑奶奶出去了,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狗日的臭道士,扔老娘在路边就不管了,要是再让我看见,非得把你大卸八块。”
低声咒骂几句,白婳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呜呜呜,我新买的裙子,我新买的车,我的钱。”
“婆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嘟囔两句后,白婳忽然停了下来,抹了把眼泪,自言自语:“哎,他们怎么不开枪了?”
她正想站起身,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