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云鹤倒折的身体并未彻底倒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左脚为轴,右脚如鞭子般快速的弹出,脚尖精准的踢向暴山肋下三寸,一个并非致命,但是却连接数条肌肉发力经络的位置。
“啪!”
一声轻响,向石子投入湖中,并未激起太大的水花,只是将暴山前冲的势头略微阻挡,身形一滞,紧接着发出更大的怒吼,左拳顺势横扫,好像要将这讨厌的芦苇彻底砸断一般,才能发泄出他被戏弄的怒火。
自己的拳头竟然被眼前瘦弱的青年躲过了,还踢了自己一脚,简直就是挑衅。
而云鹤已借那一脚之力,身体好似陀螺般旋转滑开,好像故意戏耍暴山一般,始终与暴山保持刚好一拳多一点的微妙距离,每一次都能巧妙的躲过暴山的拳头,顺势在其身上或踢,或打,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局势,进可攻其不备,退可避其锋芒。
而暴山早已经被这一系列的打斗惹出了怒火,越发的暴躁,猛打猛冲,好似一头失去了目标的熊,十分的狂躁。
而台下的客人们大部分押了暴山,也都十分气愤的咒骂着,对着台上的云鹤喊道:“孬种,躲什么躲!”
“暴山打断他的腿!”
“砸爆他的脑袋!”
“孬种,不需躲!”
“暴山,你没吃饭嘛?使劲锤他!锤死他啊!”
吵闹声不绝于耳,暴山越发狂躁,双拳抡开,攻势也越来越快,看似笨重的身形,拳法却不慢,犹如疾风暴雨般攻向云鹤,拳,肘,肩,他身体的每一部份好似都化成了武器,擂台被他踩的咚咚咚的发出剧烈的响声,木板缝隙间的灰尘簌簌扬起。他的打法毫无花哨,纯粹就是力量与蛮横的碾压,每一击都想要将对方轰成渣的样子。
“赤珠姑娘,如果擂台上不小心把对手打死了怎么办?”
苏曦还是很是好奇的问道。
“这个不用担心,上擂台的都是签了契约的,如果对方不敌,那就认输就好了。”
“那如果来不及认输呢?或者无法认输呢?”
“如果打死了,那就得罪了对方的主家,这就看双方背景实力了,不过再好的侍卫也不过是下人,彼此利益权衡下,最多付出些赔偿就会了结。
如果不想被找麻烦,还有一种就是临时救场的,顶替那个人上去,这个时候就是默认签订生死契约了,我们风云酒楼时刻准备着,如果出现这个情况,会第一时间奉上契约,双方按过手印,那就是生死擂台了,对方即便被打死也不会被主家找麻烦。阿璃姑娘问这些做什么?难道你觉得云鹤要输了?”
“怎么会~赤珠姑娘说笑了,且看着吧,这场比赛很快就会结束,而胜利最终一定是属于云鹤的。”
苏曦斩钉截铁的说道,脸上那种自信的神采,好似已经看到云鹤的胜利一样,赤珠看着擂台上一直躲闪的云鹤,不解的看向苏曦,实在看不出这云鹤哪里有胜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