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萦绕于耳畔,模糊又清晰,忽远忽近,虚幻又真实,维斯靳凛仿佛听到了一声叹息,那一声叹息,让他的心脏都猛地跳动一声。
浮滢剂见效了,被囚链围困中央的维斯靳凛,眼中的红光波动,明明灭灭,缓缓垂下头,彻底闭上了双眼,瞬间瘫倒下去。
明明那么强大的人,如今,仅仅是囚链和鞭子,就能让他布满伤痕,血流不止,困于泥潭挣扎。
罗娜思妍见他平静下来,心底松了口气,凌厉的眼神扫视周围:“怎么回事?你们刺激他了?他白天怎么会发病?”
周围的罚卫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低下头,一言不发。
“看什么看?问你们话呢,回答!”愤怒的罗娜思妍,威势硬生生将周围人逼退几分。
“报告将卫,无人刺激他,应该是他见自己的部下受罚,怒气攻心,心神不稳引发了精神暴动。”
终于,有一位罚卫员站了出来,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罗娜思妍也没多说什么,挥挥手:“来人,将他带回监室中。”
说完,转身离开了,周围的罚卫员上前,将囚链收了起来,两人架起维斯靳凛,直接送回他所在的监狱室。
昏暗的小房间里,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盏浮灯,一间浴室,鉴于维斯靳凛的特殊性,他独自一人占据一间监狱室。
将维斯靳凛关进房间后,房间瞬间黑暗寂静下来,独留那一人的呼吸声,那么明显。
“你痛苦吗?
你悲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