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屈辱吗?”
那声音又出现了,昏迷的维斯靳凛,不安的皱起眉头,似乎想反驳,似乎在否认,轻微摇头,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半夜,维斯靳凛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身来,环顾一周,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看来,自己又发病了。
摊开双手,明明他拥有强大的战斗力,可如今,只是阶下囚,什么都做不了。
黑暗是最好的掩盖,那双眸子中,流露出落寞,痛苦,哀伤,无力。
赤脚踩在地面,起身进了浴室,即便没有丝毫光亮,也不会成为他视力的弱点,因为,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刻印于他的脑海中。
温热的热水喷洒下来,浇灌他挺拔却布满伤痕的躯体,驱散了周身的凉意,带来了丝丝慰籍,短暂的享受片刻的放松。
禁魔渊深处,地下一千米,埋藏着一座古老的宫殿,宫殿中央摆放着一具黑色赤红花纹的墨棺,阴暗,鲜红,周围盛开了泸骨花,妖异,美艳。
“吾闻到了……
食物的味道……”
一夜平安度过,维斯靳凛醒来,脸色苍白无力,头疼剧烈,伤口发炎了,就以他的体质,居然发烧了,如今的他,还真是孱弱不堪啊。
面色不改的起身,换上了新的囚服,身体难受的他,今日更加沉默了,不美丽的心情,让他暴躁了几分。
刚出门就被人撞到了,直接出手掐住了那人的脖子,一眼不眨的直接扭断,送人下地狱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