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滴落在屋檐上,水汽迷幻了两个系统之间迸发的杀气,系统猫上下打量祂,能量已经动用,瀰漫周身。
祂语气冰冷:“哥哥,你变了许多。”
人会做梦,世间万物都会做梦。
这几天,系统也在做梦。
漫天的蒲公英隨风而舞,祂围著哥哥转圈。
“来玩啊。”
“不玩。”
梦里的猫还是那么活泼好动,到处巴拉东西,而狗仍然那么安静,往那里一趴就是一天。
祂玩闹了许久,直至累了,也趴在自己哥哥身边,哥哥突然问祂:
“你跟主人在一起快乐吗”
“快乐啊。”
“噢......”
那时的种子就已经埋下了,祂没有懂哥哥为什么这么问,直到很久以后,祂才明白。
梦碎的时候,火海吞噬了那一片蒲公英田,鬼谷门被黑暗笼罩,祂缩在石头后面,看著主人迎天而上。
为什么要背叛
那年春天,漫山遍野的蒲公英,风一吹,白的、黄的、绒绒的,满天飞,一飞走,便再也不回来了。
祂们是主人的至高造物,享受天地的偏爱,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非要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然后再来歇斯底里的爭吵,拔刀相向的决裂,带著浓烈的恨意与不甘,从而分道扬鑣吗
可惜了,祂的哥哥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一场漫长而无声的落雪,从一片落叶的偏离开始,在漫长得看不见尽头的岁月里,两颗心听到了不同的脉动。
“妹妹。”祂忘不了对方那个时候看过来的眼神。
“总是需要意义的。”
“不管是人,还是物,被创造出来,总是要有意义的。”
怎么样才算有意义
背叛和忠心,哪个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哥哥,真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怎么,投奔的新主不要你了,让你在下雨天流浪”
系统猫冷笑,同时扫描四周。
没有別人。
土松感应到什么,轻轻哼了一声。
还是老样子啊。
“我的新主还在,可是你的却不在了,客栈那个筑基就是你认的新主吗看起来不怎么样。”
能量形成磁场,在这一刻隔绝天地。
“哥哥,你也配侮辱他”
系统猫展露阵容,猛虎咆哮,引来海量云雾。
“鬼谷门的云雾.......”土松闪身到高处,“看来鬼谷门真的凋零了,这一代的鬼谷子,居然是一位筑基。”
“你不配说他,不管怎么样,他至少是忠诚於鬼谷门的,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主人当年真是瞎了眼创造了你,狼心狗肺的玩意!”
“我本来就是狗。”土松说得理所当然。
“你!”
猛虎刚要发作,便有人来到祂身边。
是陆求安,他手放在虎脑上轻轻抚摸,然后便道:“系统,你也没说你有个哥哥啊。”
“祂不是我哥哥,祂是叛徒。”系统冷声。
“噢,原来是叛徒啊,叛徒牛逼什么”他看向那边的土松,“狗东西,你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你爷爷我今天没有剩饭给你。”
“筑基......”土松上下打量,“我若是不走,你能如何”
系统刚要发作,陆求安便已经衝上去,他刚刚摸系统头的手闪烁出光芒,赫然是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