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掌拍下,土松脸色大变,闪身躲开。
系统传音询问:“你怎么会用我的能力”
陆求安传音回:“身体反应,不知为什么就用了。”
“话说你来干什么”
“帮你。”
残余的光凝结成光球,陆求安再次衝上去,土松闪过,但眼前便出现陆求安的身影。
刚刚衝来的是残影,这个才是真身。
“幻身术法......”土松话音未落,身体便被光球吞噬。
轰!
光芒在空中炸开,幸亏系统开了结界,这才没有轰动全城。
陆求安回到系统身边,再次摸祂的头。
“如何”
“还行,起码说明你有好好在学我给你的术法。”
“天赋异稟懂吗”
“吹牛逼。”
“哪儿吹牛逼了,你看现在打狗一点压力都没有。”
光芒消散,浑身黢黑的土松冷脸看著下方聊天的一人一统,他们俩没有传音,就这么光明正大聊出来。
“关係挺好的。”土松忽然笑了,“我今天来不是找茬的,而是来为我新主人告诉你们一件事。”
祂看向陆求安:“尤其是你,鬼谷门的鬼谷子。”
系统拦在他面前:“不管你投奔的主人是谁,想干什么,但我告诉你,我们鬼谷门自有打算,你说的事,我们不想听,现在,请你离开。”
土松淡然一笑。
“其一,剜去双目,使你坠入盲暗而不能视物。”
“其二,贯穿双耳,使你沉於死寂而不能闻听。”
“其三,凿穿眉心,使你神识蒙昧而失却清明。”
“其四,枯竭心血,使你冷如死灰而不得善终。”
“其五,抽离脊骨,使你屈膝匍匐而不能傲立。”
“其六,粉碎颅顶,使你魂无所依而永坠残缺。”
“其七,绞断长发,使你枯槁绝尘而不生妄情。”
“其八,碾碎十指,使你双手空垂而难握初衷。”
“至此,八件神眷之物,拼凑不出一尊救赎的泥像。没有清洗凡尘的洪水,也没有审判的號角。当乾涸之陆,徒劳地求索著长夜的安息,万界早已沦陷於一种最寂静的瘟疫。”
“与天道同墮,在苍穹坠落中,诸位將在此加冕”
土松消失了,临走前,留下这么一些奇怪的话。
回到客栈房间,系统上下扫描陆求安:“没有诅咒。”
那些话听著像诅咒,但其实不是吗......陆求安沉吟了一会儿,问:“单纯过来用语言诅咒我们”
“祂没那么无聊。”系统摇头,“哥哥这么做肯定有用意。”
“祂背后的主人不会是什么渡劫期的大能吧”
“不好说,能让哥哥这样,那人肯定比主人还厉害。”
“鬼谷门刚出山就碰见这种事,想復兴难啊。”
“有我在你怕什么”
“你打得过渡劫”
“打不过。”
“有没有可能,那是警告”陆求安认真分析,“意思就是,我要是不滚回去,那位渡劫大佬就衝下来,把我四肢打断......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