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有人趁我不备扯走的。”沈如晦接过证物袋,指尖摩挲着那个“殊”字,突然笑了,“我就知道你会信我。”
“别高兴太早。”林殊瞪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你死得不明不白。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我去了张默的公寓。”沈如晦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给我发消息说掌握了有人挪用公款的证据,让我过去拿。等我到的时候,他已经……”
“谁的公款?”
“我们公司的,而且牵扯到三年前的一个项目,当时的负责人是……”沈如晦顿了顿,“是你父亲的老部下。”
林殊的呼吸一滞。她父亲去世前,确实有笔项目款不翼而飞,当时查了很久都没结果。
“张默说他找到了转账记录,还说对方威胁他,如果把证据交出去,就让你……”沈如晦没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林殊看着他囚服上的褶皱,突然想起昨晚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别怕,有我。”原来不是情话,是警告。
“我会查清楚的。”林殊站起身,“你在里面好好待着,别乱说话。”
走出警局时,阳光刺眼。林殊握紧了手机,屏幕上是沈如晦的号码。她突然想起他曾说过,最讨厌别人冤枉他,可这次,他却甘愿穿着囚服坐在审讯室里,只为让她避开危险。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沈如晦的办公室被翻得乱七八糟,保险柜的门敞开着。
林殊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来,对方的目标不只是沈如晦,还有她。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那是沈如晦说过的,他藏重要文件的安全屋。
“师傅,麻烦快点。”林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下一行字:“等我。”
发送成功的瞬间,她仿佛能看到沈如晦在审讯室里收到消息时,嘴角扬起的那抹笑。
有些时候,信任不需要说出口,一个眼神,一枚纽扣,就够了。